‘合格者’吗?!啊——?!!”
咔嚓!
婴儿脆弱的脖颈在他手中折断。
就在那小小的头颅无力垂下的瞬间——
噗!
婴儿那小小的胸膛,如同绽放的诡异之花,猛地向内塌陷,随即向外爆裂!没有血肉横飞,只有无穷无尽、层层嵌套、永无止境的、由空洞和结构构成的几何图形疯狂涌出——那是康托尔三分集的终极分形!一个在有限空间内包含无限个点的、自我相似的数学怪物!
轰隆隆隆——!!!
整个空间,在这绝对的自指悖论(一个存在掐死了代表自身“无穷可能性起点的婴儿态自己)被强行执行的瞬间,终于达到了承载的极限!空间结构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墙壁、地面、天花板上的所有数学结构——蜂巢单元、熵值深渊、光纤维算符——都开始剧烈地扭曲、崩解!物质与信息如同退潮般向着中心点疯狂坍缩!刺目的白光和吞噬一切的黑暗在空间中交替闪现!
而龙残夜持着那柄贯穿自己手掌的“脊椎骨剑”,单膝跪在疯狂坍缩的漩涡中心。他低垂着头,身体因为脱力和贯穿伤而剧烈颤抖,血与泪混合着量子浆液,在他身下汇聚成一小滩不断被空间吸走的粘稠污迹。他那双分裂成无数彭罗斯碎片的瞳孔,光芒正在迅速黯淡下去。这持剑跪地、屠戮无数“自我”的身影,如同一个永恒的、耻辱的烙印,被强行刻录进了量子观测史的冰冷石碑之上。
在他疯狂屠戮的过程中,这个作为“考场”的数学地狱空间,其量子特性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愈发狰狞、狂暴,仿佛被他的杀戮所滋养、所催化:
数论、代数几何、群表示论……这些数学最前沿的宏伟猜想,正在单元之间以光速进行着加密通信,每一次信息交换都引发局部空间的剧烈拓扑重构,仿佛整个墙壁就是一个活着的、不断自我演化的数学终极统一场!
那是由标准模型(描述基本粒子和相互作用的理论)中的所有基本粒子符号(如电子e?、夸克q、胶子g、光子γ等)如同活体蝌蚪般游动、组合、构成的……悼亡诗!一首首用粒子物理语言书写的、哀悼无数个“龙残夜”在此陨落的冰冷诗篇,在金属柱表面无声地流淌、湮灭、重生!
每一次证明即将触及核心、即将得出“所有非平凡零点实部均为1\/2”的结论时,空间就会剧烈震荡!而每一次震荡,都恰好被龙残夜在下方进行的、又一次对“自我”戮所产生的、狂暴而混乱的杀戮数据流所强行干扰、重置!证明被一次次暴力打断,如同西西弗斯永远无法推上山顶的巨石,在希望与毁灭的边缘永恒轮回!
当最后一个婴儿态的“??”面具人被龙残夜掐死,身体爆裂成康托尔分形集的瞬间——
嗡!
整个空间猛地一震!那九个(或更多)被龙残夜以最残酷方式终结的黑衣人的残骸——无论是溶解的量子浆液、爆裂的量子核心碎片、还是退相干后形成的冰冷数学结构——并未随着空间坍缩而消散。
它们被一股无形的、源于空间本身逻辑悖论的强大引力强行吸引、汇聚!
在房间的正中央,那片因为连续高熵值杀戮而变得最不稳定、如同沸腾油锅般的区域上方,这些来自不同“自我”的死亡残骸,如同被投入熔炉的祭品,开始高速旋转、融合、重构!
最终,它们凝聚、坍缩、铸造成了一座巨大无朋、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和绝望气息的……哥德尔不完备性纪念碑!
纪念碑的基座是复杂的递归函数结构,碑身则布满了不断闪烁、演化的形式系统符号,而碑顶,则是一个永恒的、旋转着的、象征着“此命题不可证”的自指逻辑悖论环!整座碑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关于数学真理极限的冰冷绝望。
就在龙残夜精疲力竭、意识模糊、身体被空间坍缩的引力拉扯得几乎要散架之时,一股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