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捧着本卷边泛黄的《论语》,却频频抬眼,欲言又止。
苏子安依旧倚柱酣睡,面色却泛着青白,额角渗出细密冷汗,眉心紧蹙,仿佛正坠入一场挣不脱的噩梦。
宁采臣终于挪过去,声音放得极轻:“小倩姑娘……昨夜是我失礼。燕兄已同我讲清——鬼有善恶,妖分忠奸。我不该失态喝斥,还望你宽宥。”
“不必挂怀。”
聂小倩侧眸一瞥,神情淡然。
怕她?本该如此。
她是鬼,他是人,怕才是常理。
宁采臣顿了顿,指向苏子安:“那位苏公子……和你,是什么关系?”
“我是他的侍女。”
聂小倩垂眸,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侍女?或许将来还要暖被、奉茶、承欢……
她并非不能逃。
可苏子安深不可测,树妖爪牙遍布四野,她若贸然遁走,怕未出郭北县界,就被拖回老槐根下千刀万剐。
更何况——她不敢赌。
宁采臣忽地压低声音:“你……可是被他胁迫?”
他见她嘴角微扬,那笑意苦得发涩,心口一紧。
昨夜苏子安揽她入怀时,眼神清明,动作克制,全无半分轻薄之意。可聂小倩这般温顺,反倒令他更不安。
她不该这样安静。
“我……”
“若真是被逼,我求燕兄救你!他猎妖多年,最恨恃强凌弱——绝不会袖手旁观,任你被个好色之徒囚在身边!”
“不必。”
“怎么不必?!”宁采臣急切起来,“燕兄剑术通神,苏子安再厉害,也扛不住他三招!我定要说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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