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天他一个手无寸铁的书生,竟敢摸黑往荒山野岭钻?剧情怕不是喝多了!”
苏子安眯眼一瞧,果真有个白衣书生踏着月光走近,他顿时扶额摇头,满心荒谬——编剧怕是压根没活过三十岁。
这年头妖气弥漫、阴风阵阵,寻常读书人半夜出门?怕不是刚翻完《论语》就急着去投胎!
“公子,您怎独自坐在这儿?”
话音未落,一道温软如丝的声音贴着耳根滑进来。
我靠!
苏子安正盯着宁采臣踮脚搬梯子取画,冷不防后颈一凉——聂小倩不知何时已悄然绕到身后,整个人轻飘飘伏在他背上,发丝扫得他脖颈发麻。
“唰!”
他足尖一点,眨眼间已稳稳落在三丈外的青石墩上,脊背绷紧,目光如刀:“姑娘,深更半夜独行荒林,不怕被山魈拖走、被夜叉嚼了骨头?”
聂小倩?玩火?被女鬼围堵的苏子安!
苏子安盯住她,指节微扣,全身肌肉蓄势待发。
操!
这女鬼来得毫无征兆,连半缕阴风都没带起,气息更是干净得像口枯井——可她偏偏就趴在自己背上,呼吸都贴着衣领……真他娘见了活鬼。
不过……真是聂小倩?
传说里那对俏生生翘起的发髻呢?眼前这白衣女子乌发垂腰,柔顺如瀑,哪有半分“牛角”影子?
“公子,我是迫不得已才出来……现在浑身发颤,您能护我一程吗?”
她确实是聂小倩。
早在苏子安初见画像时,她便悄悄盯着他看了几个时辰。原以为他会伸手揭画,谁知这人竟盘腿坐下,盯着画中人一动不动地看了许久。
更让她心头发烫的是——这男人精气如熔金,纯阳之气浓烈得几乎灼人。
她馋得牙根发痒,恨不得当场吸干他三魂七魄。
可转念一想:此人筋骨如铁、步履生风,分明是身负绝技的武道高手……硬来?怕是还没近身,自己先被震散了阴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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