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侯爵比你足足大了三轮有余,皱纹没长在脸上,可岁月刻在骨子里呢。”
苏子安抬手轻抚她温润的脸颊,声音带着笑意,这算什么?白若冰可是踏足天人境的陆地真仙,容颜凝驻如春水初生,谁见了不以为是位风华正盛的贵妇?若非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谁能信她已阅尽半世沧桑?
明珠夫人把那枚沉甸甸的青铜虎符往他掌心一塞,干脆利落,罢了罢了,这事我撒手不管。令牌你收好,白甲军?我可没那本事去镇住十万铁甲——白亦非坐镇军中一日,我前脚刚踏入军营,后脚怕就要横着出来。
她与白亦非确是八竿子才打得着的远亲,血脉淡得几乎断线;彼此间不过借势而行,各取所需。
翻脸?尚无必要。
可若白亦非真敢朝苏子安伸手——那便是另一回事了。
苏子安颔首,眉宇微沉。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先前确实想得太轻巧了:明珠夫人修为平平,贸然染指白甲军,无异于赤手探入狼群——白亦非不动则已,一动必是雷霆扑杀。
要不要趁早除掉此人?
可女侯爵白若冰……似乎从未将白亦非放在眼里过?
胡夫人静立一旁,耳朵听着,心却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女侯爵?
白甲军?
竟是三十年前震慑寒国朝野的白若冰?
她竟未死?
还成了苏子安枕边人?
胡夫人指尖发凉,几乎站不住脚。这消息一旦传开,足以震塌半个寒国朝堂。
要知道,寒国三十万雄兵里,真正称得上锋刃之尖的,唯有那十万白甲——银鳞覆甲、霜刃饮血,若这支劲旅真落入苏子安手中,寒国怕不等秦军叩关,便已在内乱中土崩瓦解。
三日后,
紫兰轩内香雾氤氲,苏子安过得惬意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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