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虫,现在咋办?”
楚留香缓缓摇头,嗓音沙哑:“跑不了了。人海如潮,箭雨如蝗——纵使踏雪无痕,也挡不住万箭齐发。”
姬冰雁与胡铁花同时噤声。
江湖高手再强,终归血肉之躯。面对千军万马,宗师是刀,大宗师也不过是块硬些的砧板。
“站住!”
一声清喝忽自耳后炸开——整面承重墙竟无声滑开,露出幽深暗道。一名紫袍男子负手立于光影交界处,袍角微扬,目光如刃扫过三人:
“想活命,跟来。”
话音未落,人已没入暗影。
胡铁花扭头急问:“老臭虫?老姬?走不走?”
楚留香目光一闪,沉声道:“信他一回。总比留在这里当靶子强。”
“走!”
翌日清晨,苏子安神采奕奕步出紫女房门。
昨夜那场酣畅淋漓的缠绵,至今指尖还残留着御姐腰肢的柔韧弧度——紫女那副玲珑起伏的身子,烫得他指尖发麻,回味无穷。
一名暗卫躬身禀报:“侯爷,昨夜寒王宫闯入三名刺客,刚现身便诡异地没了踪影。”
苏子安挑眉:“哦?三个人?查清底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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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未落定。但农家的人动作极快,似在全力追查,对那三人格外上心。”
农家?
他指尖一顿,眸色微沉——农家如此紧张,莫非闯宫者本就是他们的人?
“另有一事,”暗卫压低声音,“墨家荆轲与班大师已潜入新郑,带了三十多名弟子,藏在城东柳巷一座旧宅里。”
苏子安眉峰一挑。
墨家、农家,双双现身……莫非秦王嬴政抵郑的消息,早已漏了风?
“侯爷,请用茶。”
胡夫人捧着青瓷盏走近,指尖微颤,茶汤晃出细碎涟漪。明珠夫人亲自点她为贴身侍女,她每回面对苏子安,都像踩在薄冰上,心悬半空。
苏子安抬眼打量她片刻,心底微讶——这胡夫人,竟真肯俯首做侍女?明珠夫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夫君,紫女还没醒?”明珠夫人款步而来,裙裾生风。
“午时前,她醒不来。”
明珠夫人挨着他坐下,唇角一勾,笑得促狭:“你呀,真是个冤家,把人折腾得昏天黑地,还不懂怜香惜玉?”
苏子安伸手扣住她纤腰,掌心一收,嗓音低哑:“明珠,皮痒了?今晚,我再好好‘管教’你。”
“无耻!”她耳根泛红,又羞又恼。
这男人一身蛮力,一夜数次,她早被榨得腰软腿颤。可转念想到胡美人——那位娇滴滴却手段凌厉的帮手,她眼底浮起一丝狡黠:
两人联手,还治不了这个混世魔王?
苏子安从袖中取出一枚白玉令牌,递到她眼前:“拿着。白甲军,今后听你调遣。”
明珠夫人瞳孔骤缩:“白甲军?你哪来的令牌?”
“女侯爵给的。”他语气随意,“白若冰,你该听说过吧?她早不是传说,如今——是我的人。”
“白若冰?那个死了二十多年的女侯爵?她还活着?!”明珠夫人美目圆睁,声音发颤,“你……你连她都……?”
白若冰——六旬开外的老侯爵,传说中的天人境陆地神仙,一柄寒霜剑曾斩落过七国名将的头颅……
而眼前这混账,竟真把她收进了后院?
苏子安摸了摸鼻尖,难得有些窘迫:
“咳咳……明珠,白亦非压根不是女侯爵亲生的,他是她早年从战乱里抱回来养大的义子。”
明珠夫人指尖按着太阳穴,语气里透着几分疲惫和无奈,
“你呀——真是饿极了连野果都往嘴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