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反成困兽。
该唤谁来?
邀月能压住王仙芝吗?白若冰呢?雅岚(夜帝夫人)?独孤求败?东皇太一?
是请一人坐镇,还是尽召诸强临阵?
“你——哼!那就在这儿等死吧!”
沈璧君狠狠剜他一眼,旋即转身疾奔。
好心提醒,换来的却是羞辱。这狼心狗肺的混账,连半分情面都不讲!
“拦住她!绝不能让她踏进武帝城一步!”
十余骑如黑潮涌至,领头之人面色铁青,嘶声咆哮。
苏子安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要刀不朝他挥来,这些喽啰,他懒得搭理。
终究,逍遥侯麾下的快马,还是没能追上沈璧君。
沈璧君与萧十一郎堪堪抢在城门闭合前闯入武帝城。逍遥侯麾下那些黑衣人怒目圆睁,死死盯住沈璧君,却只敢在城外跺脚低吼——武帝城三里之内,谁敢擅动刀兵?
“走!先剁了枯木上那小子!他准是沈璧君的同党!”
“遵命,统领!”
武帝城巍峨的青石门楼下,沈璧君一眼瞥见那群黑衣人如狼似虎扑向枯木方向,心头一紧,扯着萧十一郎袖子急喊:
“萧十一郎,快瞧!逍遥侯的人要宰了那个混账!”
萧十一郎却只是轻轻摇头,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淡:“沈姑娘,不必理会。那人是当世大宗师,你那些‘先天’‘宗师’的手下,在他面前不过纸糊的傀儡。”
沈璧君闻言微微颔首,没再吭声。她不是傻子,更不逞匹夫之勇——自己不过刚踏进后天门槛,连自保都勉强,哪还顾得上别人生死?
此时,苏子安正仰卧在虬枝盘结的枯树上,眯眼晒着雪后初晴的暖阳。
“符将红甲,清场。”
他心念微动,五具赤焰纹甲的符将应声而起。刀劈不裂、箭射不穿,五道猩红身影持剑掠出,快如惊雷裂空。
“符将红甲?!”
城外老槐树下,一位灰袍老者霍然抬眼,眉头拧成疙瘩。
这玩意儿……不是早被韩貂寺从北凉地宫卷走了吗?怎会落在一个毛头小子手里?
武帝城外本就人影攒动,此刻更是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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