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缩,险些失态:“这……大王,绝无可能!”
他心下翻腾:苏子安竟能令箫皇后倾心,已是惊世骇俗;长孙氏乃大唐国母之尊,岂是轻易撼动之人?
嬴政却淡然一笑:“确实荒谬。若真有牵扯,长安城里的老将宿臣,早掀了宫墙。”
蒙恬忙接话:“大隋与大唐联手血洗北凉,我大秦……是否拦一拦?”
嬴政摆手,语气斩钉截铁:“拦不住。三国倾巢而出,二百三十万甲士压境——谁挡,谁碎。”
“北凉自毁根基,活该覆灭。苏子安虽无王号,却有王实、帝势。此等人物若横死于北凉,不血洗,反成笑话。”
蒙恬默默点头。
换作嬴政在北凉遇刺暴毙,大秦铁骑踏平凉州,连灰都不会剩一粒。
片刻后,嬴政忽然道:“蒙恬,一月之后,寡人要离宫一趟。”
蒙恬面色骤变,一步上前:“大王不可!亲政在即,此时最忌涉险!”
“无妨。”嬴政目光沉静,“盖聂随行,身份隐匿。有些面孔,该亲自认一认了。”
他侧身望向壁上寒国舆图,指尖停在一处墨点之上——寒国九公子,韩非。
才名冠绝诸国,锋芒藏于谈笑之间。
三日后,北凉。
风卷黄沙,雪线渐近。
苏子安与韩貂寺、赵凯并肩而行,目标一致,方向却各怀机锋。
韩貂寺一路言语如钩,欲探苏子安底细,可三天过去,连他姓甚名谁,都未撬开半分。
暮色四合,三人歇进一座荒弃道观。
残垣断壁间,篝火噼啪。
韩貂寺掸了掸衣袖,开口道:“阁下,明日午时,天河镇便要分道。我二人折向西蜀,阁下东去,武帝城不过百里。”
“好。”苏子安倚着焦黑梁柱,懒懒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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