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时挣扎怒斥:“无耻混账!松手!”
啪!
他掌心不轻不重落在她臀上,声音清脆:“别乱动,扯裂我伤口了。你不是他对手,这事,我替你收尾。”
“我要杀了你——!”
她脑子嗡地一懵。
竟敢当着满殿人的面打她屁股?这混账是活够了!她反手就是一记焚心掌,烈焰裹着杀意劈头盖脸砸过去。
“哎哟!”
苏子安指尖疾点,三处要穴瞬息封死。
他早料到她会拼命,好在人还在怀里,出手如探囊取物。
四周的祭司女侍全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
谁也没想到,这外乡人竟敢当众抱紧大祭司,还口口声声说是他的人;更没想到,他竟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拍她屁股!
真假难辨可昨夜分明是大祭司亲自扶着他穿过神殿长廊——那姿态,哪里像对个陌生人?
面纱女人眸光如刀,冷冷剜着苏子安。
她早觉不对劲:他只低低吐出一个“温”字,大祭司便立刻迎上去搀他手臂;这才隔了一夜,小混账竟已把楼兰最尊贵的女人搂在怀里!她气得牙根发痒——好色至此,简直没边儿了。
太乙上长老额角青筋暴跳,冲大祭司厉喝:“好一个楼兰大祭司!私通外男,秽乱神坛,你还配站在圣坛之上?”
苏子安伸手按住大祭司欲张的唇,转头朝面纱女人扬声道:“前辈,劳驾,顺手把那根老枯枝拔了。”
面纱女人冷嗤一声:“不去。”
她气得指尖发颤——这混账撩完美人,倒差遣起她来?她是他什么人?凭什么替他当打手?
“哎哟喂,关键时候可别掉链子啊!”
“哼,我为何要听你的?”
苏子安立马堆起笑脸,语气甜得发腻:“前辈不仅善解人意、沉静如水,更是风华绝代、倾国倾城——再说了,您可是我长辈,这点小事,何须推辞?”
“你——无耻透顶!”
她气得几乎掀开面纱。
善解人意?她何时柔声细语过?
倾国倾城?面纱遮了二十年,他连她眼角一颗痣都没见过!
轰!
她身影一闪,已掠至神殿中央,一掌劈出,太乙上长老如断线纸鸢撞上石柱,鲜血狂喷,瘫在地上抖如筛糠。
“咳咳天人境?您竟是陆地神仙?!”
“——死。”
话音未落,她已闪至其身侧,五指成爪,咔嚓一声,颅骨炸裂,红白飞溅。
前后不过呼吸之间,半步天人境的太乙上长老,尸横当场。
六大长老腿肚子打颤,祭司护卫齐齐后退半步——天人境!传说中的陆地神仙!竟真活生生站在他们面前!
苏子安头皮发麻,喃喃自语:“嘶温柔体贴?见鬼了这哪是前辈,分明是索命阎罗!”
“混账!放开我!”
大祭司双目喷火,盯着他咬牙切齿。
苏子安却慢条斯理抚过她腰线,嗓音压得极低:“啧,这腰,软得像春水。”
“滚开!脏手!”
她浑身绷紧,膝盖发软,差点跪坐下去——这混账的手,烫得她心口发慌。
该死!她恨不得把他剁成八块,喂殿外秃鹫!
他指尖又蹭上她脸颊,声音带笑:“昨夜你衣衫尽湿,里外都被我看遍了。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不过分吧?”
“滚——!!”
“哈哈哈”
他朗声大笑,顺势解了她穴道。
眼下可不是调情的时候——满殿女侍目光灼灼,再撩下去,怕是要被唾沫星子淹死。
“噗咳咳咳”
苏子安仰头大笑,笑声未落,胸口猛地一抽,喉头腥甜翻涌,一口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前襟。
大祭司刚被解开穴道,指尖已蓄起凌厉劲风,正欲教训这狂妄小子——可她手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