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今夜便埋骨此处。”
“呸!老妖婆,雪女是我夫人——你倒好,把人弄丢了?”
“胡吣!雪女那样的人物,怎会许配给你这副腌臜皮囊?”
话音未落,苏子安一把撕下脸上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
他双目灼灼,逼视对方:“现在呢?老妖婆,雪女到底在哪儿丢的?”
女人盯着他那张年轻锐利的脸,瞳孔微缩——武威侯苏子安?
这混账,竟是传说中的大魔王?
“你就是苏子安?”
“正是。”他声音沉稳,“她在哪失散的?”
女人略一颔首,语速加快:“昨夜巨牛来袭,我引开它回转时,雪女已不见踪影。我已搜寻……”
梅三娘怔在原地,指尖掐进掌心。
她万没想到,那个邋遢中年男人,掀下面具后竟是这般风姿——剑眉入鬓,鼻若悬胆,连眼神都像淬过寒泉。
更气人的是——昨夜她被他看尽、被他使唤、被他按在怀里揉捏腰肢……
结果这混账早有正妻?
还说什么“第一百零八房小妾”?
暖被窝?做妾?她梅三娘是缺银子还是缺骨头?
苏子安听完,转身即道:“分头找!日落前,原地汇合——不管找没找到,都回来!”
“好!”
嗖!
他人影一闪,已掠入林海深处。
雪女不过宗师修为,独身闯这凶险密林,遇狼群是死,撞上黑蛟也是死,连喘口气的余地都没有。
白发女人望着他消失的方向,低喃一句:“好快的步法……道家‘和光同尘’?不,这是破境后的‘同尘不染’。”
嗖!
她袖袍一振,纵身扑向西北方。
多了个顶尖帮手,寻人的指望,陡然翻了倍。
“该死的混账!”
梅三娘攥紧拳头,指甲陷进肉里。
两人眨眼遁走,只剩她站在火堆边,胸膛剧烈起伏。
走?
她绝不走。
那混账欠她一条命,欠她一场羞辱,更欠她一个交代——这笔账,还没清算。
之后三日,苏子安与白发女人踏遍沟壑、翻遍岩洞、蹚过毒沼,始终不见雪女踪影,也没寻到半具尸身。
入夜,林中一片空地。
三人围着篝火静坐,火苗噼啪作响,谁也没开口。
苏子安仰头灌了口烈酒,喉结滚动:“歇吧。明日再搜一日。若仍无消息……先出林。雪女多半已脱困远走。”
“也只能如此。”女人拨开额前碎发,轻轻点头。
这三天,他们几乎掘地三尺,连枯叶堆都掀翻了三遍。
雪女若还在林中,不可能毫无痕迹——要么,她已突围而出;要么,被更高段位的猎手掳走了。
梅三娘眼见苏子安又伸手来揽她肩膀,猛地甩开,厉声喝道:“滚开!”
这三天,他夜夜搂她入帐。
虽未越界,但手掌游走如蛇,从腰线滑到脊背,从肩胛抚到颈窝……
第一百零八房?
暖被?
她梅三娘,不是窑子里卖笑的货!
梅三娘一想起苏子安那张嘴,手就发痒,恨不能当场劈开他脑壳——可真动起手来,连着三次被他反制得狼狈跌倒,她才彻底明白:这混账骨头硬、身法快、心更黑,自己压根不是对手,硬扛只会自取其辱。
苏子安指尖顺着她腰线缓缓游走,声音懒散又笃定:“放你走?你是我在雪岭亲手点下的第一百零八房妾室,凭什么放?——该歇了。”
“无赖!”
“再无赖,也是你名正言顺的夫君。”
“下流胚子!”
“梅三娘,再骂一句,家法伺候,可不是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