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身!
苏子安瞥见茶水溅到了玉伽的裙摆上,连忙局促地赔不是:
“对不住,对不住,月牙儿。
我是一时被你的名字惊住了——没想到你不但眼眸弯如新月,连名字也这般贴合。”
玉伽怒目圆睁,狠狠瞪着他斥道:“无耻混账!待会儿你若输了,就得做我最下贱的奴仆!”
苏子安不恼反笑:“那要是你输了呢?可就是我第一百零八房小妾了。”
“哼!谁先来?”玉伽攥紧拳头在空中虚晃了一下,起身逼视着他问道。
苏子安淡然一笑,语气从容:“你是美人,自然你先去劝拓跋寒。”
玉伽闻言,目光转向一旁的拓跋寒。
那人满脸怒意,却毫无用处——实力低微的人,再怎么愤懑也不过是徒增笑柄。
她心中毫无波澜,更无半分怜悯。
“拓跋寒,一年千两白银,百匹良驹,从此你便是本姑娘的马夫。”
拓跋寒脸色阴沉,斩钉截铁地回道:“我不答应!”
玉伽略感意外,稍一思索又加码道:“哦?还不肯?那我翻倍如何?仔细想想,咱们同是突厥人,我还是突厥贵族。
得罪了我,你在草原上还站得住脚吗?”
“我说了,不会答应。”
他毫不动摇。
在这突厥无立足之地又如何?此次入中原,本就为磨砺武艺,只为有朝一日能诛杀武尊毕玄。
没有足够实力,谈何复仇?
见他仍不松口,玉伽冷着脸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啪”地一声搁在桌上:“别急着拒绝,先看看这个再说。”
拓跋寒目光一落,瞳孔骤缩——神鹰玉佩?!
那是只有突厥王族才能持有的信物!
王族……她是玉伽公主?
他心头一震,难以置信地看向眼前女子。
竟没料到这位草原上最清丽聪慧的贵女,会悄然现身洛阳。
他确实动心想要应下,可……玉伽公主却是仇人毕玄的弟子。
让他屈身为奴,如何甘心?
拓跋寒默默将玉佩推回桌面,语气歉然:“小姐好意,恕难从命。
我已决定长留中原,多谢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