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远处的篝火,往安静的地方走了几步。
几个正值妙龄的北戎少女发现了他,凑在一起窃窃私语了几句,在轻笑声中,胆子最大的那个拿着鲜花,向他走了过来。
这位王子是除了汗王之外,最有权势的人,还长得好,能徒手猎狼,更重要的是,他不仅没有正妻,连侍妾也没有,要是谁能得到他的青睐,可不就是一跃而上了吗。
“王子,我叫阿丽娅,举行宴会的时候,您可以和我一起唱歌吗?”
说罢,少女期待地看向他。
岱青摆摆手,直说他今晚不会去,少女闻言,泄气地低下头,跑回了同伴的身边。
他继续无头苍蝇似的乱走,想起抬头看一眼的时候,才发觉自己竟不知不觉走到了元嘉禾帐篷附近。
该离开的,但鬼使神差的,他凑上前去。
一想到那个公主会像他梦里一般,搂住他兄长的脖子,求对方轻一些,他就控制不住心里一阵邪火,僭越地想冲进去,阻止这一切。
正巧锦玉从帐篷里出来,险些和他撞了个满怀。
出乎意料,锦玉见了他,却像见到什么救命稻草似的,一把扯住他的袖子,哀求道:“王子,求求您了,能给我们公主请个郎中来吗?”
“怎么回事?”
原来元嘉禾回到帐篷,才卸了钗环,就晕了过去。
锦玉上前查看,发现她双眼紧闭,伸手去摸她的额头,触手滚烫,没过一会儿,元嘉禾整张脸都被烧得通红。
来的路上,元嘉禾就因水土不服,小病不断,好在随行的太医开了方子,这才能让她好好儿走到草原来。
可锦玉将剩下的药材熬好,预备喂给元嘉禾,她却紧咬着牙关,一口也喂不进去,知道是病得更严重了,心里正着急,想去问问有没有郎中的时候,汗王身边的侍女来了。
她一见昏迷不醒的元嘉禾,就紧皱眉头:“马上就要洞房了,侧妃这是在做什么?”
“这位姐姐,我们公主是病了,恐怕不能伺候汗王了,请姐姐请个郎中来可好?”
侍女听了她的话,从鼻子里冷哼一声:“草原上的人生病,可从来没有看郎中的说法……既然不能伺候汗王,我就先回去了。”
“哎,别走啊!”
锦玉想留下她,却被无情地拂开衣袖。
眼见元嘉禾都病得胡言乱语了,锦玉急的团团转,只能拿温水打湿了帕子,一遍一遍地擦拭她的额头和脸颊。
可仍旧无济于事,没办法,她只能决定出去,碰碰运气,说不定会碰上那个看上去很好说话的大巫呢。
没想到,碰上的岱青,但锦玉已经没空去思考,他为何会不顾礼法地出现在这里,左右是个能求救的,治好公主的病最要紧。
岱青闻言,微微蹙眉。
他自然是明白,兄长没将这位公主放在眼里,反正好处已经得了,他的帐篷里也已经有了四个女人,可敦还好,其他三位侧妃那是恨不得中原公主就死在这一晚,哪里是草原上的人没有看郎中的说法,分明就是没把公主放在眼里。
但他也没打算和这个侍女解释,点头道:“好,我叫人去请。”
“真的吗?!多谢王子!”
锦玉喜不自胜,连连道谢,却见岱青准备往帐篷里走,刚要拦,男人回头,轻飘飘地瞪了她一眼。
她有些害怕,阻拦的话语制在唇边,低着头跟他一起进去了。
岱青一眼就看见了伏在榻上,脸颊已经成两片红云的元嘉禾。
她烧得迷迷瞪瞪,呢喃着含糊不清的话语,没了白日里刻意强撑出来的锋芒,此时的她,宛如一只和母兽走丢的小兽,可怜兮兮的。
他走上前,蹲下身去,拂开她额头上被汗湿的刘海。
“娘,阿娘……”
病中的少女唤着至亲,岱青眉眼微微一动,衣袖却被无知无觉的少女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