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臭男人冒犯了小姐,适才惹得小姐大怒。”
婉娘心头一暖。
晌午后,她躺在床上,宝娘陪着她说话。
那几个月的委屈被道了出来,宝娘先是难以置信,随后便压低声音问道:“小姐难道已经被那个臭男人破身了吗?”
婉娘摇头。
宝娘还是心存疑惑:“下面流血了没?”
婉娘还是摇头。
那几个月实在是太苦了,她甚至连每个月的癸水都没了。如今见宝娘这样问,她实在是难以启齿。
婉娘蜷缩着身体,闷声道:“这些你就别问了,总归还是清白之躯,没有染上什么脏病。”
孰料,宝娘笑了一声。
“小姐你还是太单纯了。”宝娘吃着手里的点心,煞有其事与她分析起来,“男人说的清白跟你以为的可不一样,被摸过被亲过,就差没捅破那层膜,那也算是……”
宝娘叹息一身,给她端来药。
婉娘脸色发白,无措地看着她:“顾郎知道的。”
宝娘睁大眼,看了眼门外,随后更是道:“知道姑爷为何要与你分房吗?嘴上说关心你的身子,实则就是在意此事。”
婉娘不相信她的话,可无法辩驳。她喝了药,闷闷不乐又躺下,这之后满脑子都是宝娘的话,偏她还在吃吃喝喝。
见糕点碎屑都撒在了床上,她没忍住道:“你少吃些!”
宝娘愣了一会,傻笑道:“我都忘了,这是姑爷的房间,对不住对不住,我这就去扫干净。”
她自去忙她的事情,婉娘陷在一股苦涩的药香里,心里发苦。
江上风浪平稳,大船一路往上,因是逆风而行,走了好些日子。婉娘本以为把事情说出来就好,哪知道听了宝娘那一番话,心里就跟添了堵一样。
婉娘夜里头摸了摸自己的身体。
细腻的皮肤包裹着凸起的骨头,跟她看到了那个女人的身体完全不一样。
她自己都觉得硌手。
怎么办呢……
婉娘就开始吃东西。
船上的厨子自然是变着花样做,可早上吃掉了,中午晚上又要吐出来。她像是在折磨自己。
顾兰因劝了她不知多少回,婉娘始终不肯让步。
*
临到浔阳时天上飘雨。
一落雨,船上腥味就重。
宝娘从厨房那头提着食盒出来。
她皱着鼻子,路过关押那个男人的房间时,故意停下脚步。
房间里头有声音,她正要贴着墙仔细听时,身后传来几声咳嗽。
成碧抱着刀,从拐角冒出头,笑着道:“你鬼鬼祟祟的,要不是看你眼熟,我一脚就踹过去了,干什么?”
宝娘吓了一跳,瞪了他一眼:“我就路过。”
“那你走怎么停下了?”成碧抬了抬下巴,“快走罢。”
宝娘最讨厌他这狐假虎威的样子。
可她往前走了几步刚离开,那扇门就开了。
“站住。”
阴暗的船舱里,传来锁链的声响。那间屋子被上了一把厚锁,锁门之人声音很是温柔,与此处格格不入。
宝娘扭过头,就看到姑爷穿着一身雪青道袍,在暗处打量她。
她僵硬在原地,等他走近了才知道行礼。
顾兰因笑道:“几天没见,你又胖了。”
宝娘脸一红,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
“其实我最近吃得不多……这些都是给小姐送过去的。”
顾兰因见她心里有鬼,伸手替她拎起食盒。
食盒沉甸甸的。
婉娘根本吃不下这么多。可她偏偏还要往胃里塞,最后吐个死去活来。
顾兰因走在她身侧,宝娘根本不敢抬头,只是嗅着那股篱落香,心要沸腾了一样。
姑爷居然帮她提东西。
快到小姐的卧房时,姑爷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