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耍诈?!”赵寒愕然抬头,喉头哽着惊怒。
“呵。”陈天鹏冷笑,拔刀甩血,飞起一脚狠狠踹向赵寒丹田!
“呕——!”
赵寒弓身喷血,倒飞撞墙,瘫软在地,面如金纸。
陈天鹏居高临下,影子完全罩住他:“赵寒,你输了。”
“呵……呵哈哈哈……”
赵寒仰面狂笑,笑得眼泪混着血丝淌进鬓角。
“陈天鹏……你个畜生!我还当你是我过命的兄弟!”
“兄弟?”陈天鹏仰天大笑,笑声癫狂,“赵寒,你抢我道侣那夜,可曾记得——我跪在你书房外,求了你整整一个时辰?”
赵寒垂首,喉结上下滚动,最终沉默如石。
“说真的,我挺佩服你。”陈天鹏蹲下身,两指捏住赵寒下巴,强迫他抬头,咧嘴一笑,“天赋绝顶,心机缜密,连老祖宗都夸你‘百年不出的麒麟子’。”
“可惜啊……”他拇指重重擦过赵寒唇角血痕,“你不该动我父亲一根毫毛。”
“否则,等我执掌陈家,你就是我帐下第一把刀!”
他缓缓抽出匕首,寒光映亮赵寒涣散的瞳仁。
赵寒眼神空茫,意识如风中残烛——原来终局,竟是栽在最信任的人手里。
不甘啃噬五脏,悔意绞紧心肺,最后只剩一片荒芜的冷。
“哎哟——!”
一声凄厉惨叫撕裂死寂!
陈天鹏猛地抽手,手腕剧震,赫见一枚银针深深钉进他腕骨缝隙,尾端犹自嗡鸣!
咻!咻!
两道银光掠过耳际,钉入门框,颤巍巍晃动。
“谁?!”
陈天鹏霍然转身——房门洞开,两名黑衣人踏着月光阔步而入。
“赵寒!”
来人一眼瞥见地上狼狈身影,顿时喜形于色,几步抢上前。
“赵寒!你怎么在这儿?”他声音发颤,又惊又疑。
原以为此人早已横尸荒野,谁知竟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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