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床弩怒啸,巨矢破空如陨星坠地,砸进人群便炸开一团团猩红雾浪;断肢横飞,肚肠甩上半空,尸堆层层垒起,哀鸣声混着浓重的血腥味,沉甸甸压得人喘不过气。
北凉弓手咬牙拉满硬弓,箭雨倾泻如瀑。可黑骑压根不给喘息之机——他们贴地冲锋、借盾突进、纵马腾跃,箭簇叮当弹跳在铁甲上,只留下点点白痕。弓弦再紧,也射不穿这股悍不畏死的疯劲儿。
铁骑所向,壁垒崩塌,拒马翻飞,营墙坍陷如纸糊。眨眼工夫,已杀入中军腹地。
“杀!!!”
赵寒双目赤红,喉头爆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刹那间,严阵以待的北凉步卒齐声怒吼,刀出鞘、枪斜指,如潮水般迎着黑骑冲去。
身形矫捷如豹,步伐迅疾如电,眨眼便撞入敌阵,短兵相接,血肉横飞。
“铛!铛!铛!”
金铁交击之声密如鼓点,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北凉士卒拼死围攻,刀劈枪扎,却惊骇发现——那些黑骑竟不格挡、不闪避,任由刀锋砍在臂铠上火星四溅,反手一槊便将人挑离地面,甩出去老远。
一名年轻小校躲闪不及,被长槊从前腹贯入,整个人被挑上半空,悬在槊尖晃荡。
他嘴唇翕动,声音微弱:“救……我……”
话音未落,旁边掠过一骑,马鞭卷住他脖颈狠狠一拽——人重重砸在地上,后脑磕在碎石上,再没动弹。鲜血汩汩涌出,浸透身下干涸的泥土,蜿蜒成溪,又汇作暗红小河,缓缓淌进营地边缘那片泛黄的泥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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