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凉铁骑本就以悍勇闻名,此刻更是人人带煞,势不可挡。
“轰!”
两军对撞,铁甲相击之声震耳欲聋。
血肉横飞,断肢乱溅,哀嚎声顷刻淹没在马蹄轰鸣里。
北凉铁骑不仅不怯,反而越战越疯——
铠甲更厚,兵刃更利,战阵更密,连战马都披着重鳞!
短短片刻,敌阵已摇摇欲坠。
尤其那骑赤鬃马的先锋将军,挥舞一对千斤铜锤,所向披靡,无人敢缨其锋!
“吼——!”
忽见一头双角魔虎自侧翼暴起,四爪撕风,快得只剩残影!
“噗!”
眨眼之间,一名北凉士卒喉头飙血,僵直倒地。
而离阳大军,早已溃不成军。
谁也没想到,对手竟能凶悍至此!
“撤!快撤!”
辛无忌嘶声怒吼,反手一刀劈开拦路长矛,拨马便走。
余者见主将遁逃,哪还敢恋战,纷纷掉头狂奔,甲胄散落一地。
北凉铁骑追击一阵后,勒缰收势,战马长嘶,铁蹄齐齐顿在黄沙之上。
毕竟,王庭尚远,再往前奔袭,粮道拉得太长,后路一断,便是自陷死地。
“痛快!真他娘痛快!”一名披甲将军扬鞭大笑,脸上溅着未干的血点,“这些王庭禁卫,果然不是吃素的——离阳这回元气大伤,没个二三十年,休想喘匀这口气!”
他眼中灼灼发亮,像刚淬过火的刀锋。
“哼,等陛下班师回朝,你我少说也得加三级!”
副将一抱拳,铠甲铿然作响。这一仗,北凉缴获的甲胄、军械、战马堆成山,连马厩都连夜扩了三进。
就在北凉诸将谈笑风生、酒肉分赏之际,
北荒城内,辛家军主帅府中,烛火摇曳,映得辛家家主脸色铁青。
今日之事,处处透着邪门——
大军未出营寨一步,营垒竟已烈焰冲天;号角未响,敌锋已破中军帐!他反复推演,始终理不出半点头绪。
叩叩叩——
门外忽起急促敲门声。
“进来!”他嗓音低哑。
亲信踉跄而入,甲叶乱颤,额上全是冷汗:“家主……糟了!粮仓烧了!全烧光了!”
辛家家主猛地起身,案上茶盏震翻,滚烫茶水泼了一地。
他喉头一紧——那批粮草,是辛家最后的活命根子,压着全军三个月嚼谷!如今一把火烧尽,无异于釜底抽薪。
“你亲眼所见?”他声音发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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