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路的杂兵,可若被团团围死,再快的马、再利的刀,也难撕开铁桶般的阵势。
更要命的是——这里不是北凉,而是离阳腹地!
真要陷在这儿,纵使铁骑踏碎山河,也得折戟沉沙,血染黄土。
“不能再拖了!”
徐凤年心头一紧,像被火燎过似的。
可眼前这员离阳大将,枪法老辣、步稳如山,想取他性命,比登天还难。
唰!
电光石火间,他觑准破绽,长矛抖出一朵银花,直逼对方咽喉。
那人被迫仰身急退,徐凤年却已借势腾空,足尖在墙垛上一点,身形如鹰掠出城外。
“站住!”
那将领双目圆睁,怒喝一声,拔腿便追。
可徐凤年早已化作一道青影,几个起落,便没入远处苍茫林海,连衣角都寻不见了。
“混账!”
将领攥紧拳头,指节发白,脸色铁青。
他拼尽全力,竟连对方一片衣袂都没捞住。
可转念一想,徐凤年这一走,反倒解了燃眉之急——北凉铁骑一撤,城下压力骤松,战局顿时翻盘。
这,本就是离阳设下的局。
“陛下!”
“末将来迟,请恕死罪!”
话音未落,一道黑甲身影疾驰而至。
他肩甲厚重,气息如渊,赫然是位先天五重的硬手。
“辛将军来得正是时候!”
离阳皇帝面露笑意,眉宇间阴霾一扫而空:“速带禁卫直扑南阳郡守府,叛党一个不留!”
“遵旨!”
辛将军抱拳领命,目光扫过满地尸骸——北凉铁骑横陈于阶前,甲胄未损,却皆是一击毙命,脖颈处血线细如发丝。他眼底微光一闪,杀意悄然翻涌。
“传令——全军压上,强攻南阳郡城!”
他朝副将低喝一声。
“喏!”
副将转身奔去,甲叶铿锵。
“但愿……别再出岔子。”
辛将军低声自语,喉结微动。
这事透着古怪。
离阳与北凉,隔着千山万水,向来井水不犯河水。
怎的北凉铁骑突然就撞进了王庭眼皮底下?
“陛下,这批北凉人,刀锋齐整、进退如一,绝非乌合之众,硬碰不得啊!”
一位白发老臣颤巍巍上前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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