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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间,弩手齐转方向,箭雨再起,密得遮天蔽日,恍若黑蝗压境。
徐凤年旋身挥剑,剑光织成一面银盾,叮叮当当,尽数磕飞来箭。
“给我撕开他们!”
“剁碎北凉狗贼!”
城头号令迭起,更多弩手涌向缺口,箭矢如暴雨倾泻。
徐凤年神色不动,腕子一沉一挑,剑尖轻颤,嗡鸣如龙吟。
锵!锵!锵!
箭镞撞上剑脊,碎成齑粉。
他身形忽闪,贴着箭隙掠进,足尖点过尸首,眨眼跃近三丈。
“哈哈哈!朕倒要看看,你这北凉王,能舞几回剑!”离阳皇帝赵寒立于谯楼高处,抚掌大笑,衣袍猎猎。
徐凤年眸光骤冷,杀意如冰锥刺出。
咻!咻!咻!咻!咻!
五道剑光破空激射,快得只余残影——那是他以指御剑,瞬发五剑!
满天箭雨应声炸裂,木杆崩断,铁镞纷飞,如遭雷劈。
“啊——!”
“护驾!!”
“我的手——!”
惨嚎声陡然炸开,数名弩手捂着断腕翻滚坠城,血洒长空。
城头阵脚大乱,方才还稳如磐石的防线,眨眼摇摇欲坠。
徐凤年踏尸而上,剑不留情,每一挥,必有一人倒;每一进,必溅一蓬血。
砰!砰!砰!
离阳士卒如麦秆般接连倒下,甲胄裂开,喉管喷血。
“护住陛下!”
“砍了北凉王脑袋——!”
“陛下别怕,末将拼死也要守到南燕援兵!”
城头将领嘶声呐喊,声音发颤——活命,只剩这一条路:守住东门,等南燕铁骑踏尘而来。到那时,纵是徐凤年通天彻地,也难敌万军合围!
“徐凤年,你已是强弩之末,还妄想破门?痴人说梦!”赵寒探出身子,声嘶力竭。
“你们想拖,朕偏不给时辰。”徐凤年步履不停,声如寒铁,“今日,东门必破,尔等,一个不留。”
轰隆!
铁骑再度提速,蹄声如雷碾过焦土,直撞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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