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整座城池猛地一颤,砖石簌簌剥落,连护城河的水面都掀起了层层浊浪。
那声浪撕裂耳膜,似九天惊雷劈在头顶,震得人牙根发酸、胸口发闷。
城外沙尘冲天而起,灰黄浓雾翻涌不息,把城墙、箭楼、旗杆全吞了进去,里头情形影影绰绰,恍若隔雾观火。
不少人倒抽冷气,眉心拧成疙瘩。
“徐凤年疯了?拿石头当攻城锤?”
“这不是送死,是往刀口上撞!”
“呵,黔驴技穷,连脸都不要了!”
“这石头再狠,也啃不动离阳城的夯土包砖墙。”
“可话说回来——门没破,人就进不去。这墙再厚,终究得从门缝里钻。”
底下兵卒议论纷纷,嗓音压得低,却掩不住焦躁。
“呵……一群草包,也配谈攻城?”徐凤年抬眼一扫,唇角斜挑,冷意直透骨髓,“来!接着砸!给我往死里砸!”
号令一出,几名校尉立马带人奔至投石阵前,抡臂甩臂,巨石呼啸腾空,尽数砸向城门洞前堆叠的乱石堆。
“再砸!”徐凤年厉声喝道,“我倒要看看,他守得住几轮!”
“喏!”
应声如潮,将士们齐吼一声,再度扬臂挥石,势如狂澜。
砰!
砰!
砰!
石块撞上石堆,迸出刺耳刮擦声,碎屑四溅,可那堆垒如山的巨岩只微微凹陷,连裂痕都吝于显露。
“这……”城头修士面色一紧,手指不自觉扣住女墙。
“徐凤年,你还敢再试?”离阳朝一位紫袍大臣探出身子,声音尖利,满是讥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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