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震八荒,亡国如拾芥!”身旁副将抱拳,声音洪亮,一身武宗气息隐隐外溢。
“对!什么狗屁离阳王朝,在徐帅面前不过土鸡瓦狗!”另几位将领纷纷附和,眼中尽是炽热崇敬——在他们眼里,徐凤年就是不败神话,是踏碎山河的雷霆本身。
“但愿他们识趣些。”徐凤年眸光骤厉,猛地一夹蛟马腹,坐骑长嘶腾空,箭一般射向城门方向。身后铁流滚滚,马蹄声如闷雷碾过大地。
半日未到,离阳南门轰然崩裂,烟尘腾起十丈高,黑压压的兵马如决堤洪流,汹涌灌入。
“离阳余孽听着——今日,便是你们亡国之日!还不弃械跪降?!”
“哈!城门大敞,连个守卒都不见?徐帅真乃神算!”
“陛下果然没死守孤城……离阳,真有救了!”
“陛下神勇盖世,定叫北漠贼寇尸横遍野!”百姓挤满街巷,拍手跺脚,激动得眼眶泛红,仿佛已看见敌军溃逃的狼狈身影。
“徐凤年!”离阳城头战旗猎猎,甲士列阵如铁壁,却未闭门——反而齐声怒喝,“想踏平我离阳?先问过这满城刀剑!”
“痴心妄想?”徐凤年仰天嗤笑,目光如冰锥刺向城楼,“本帅仁至义尽——给你们三日。三日后若不降,城破之日,寸草不留!”
“你——欺人太甚!”一名将军怒发冲冠,钢刀顿地,火星四溅,“当真以为我离阳无人?!”
“怕了?现在退兵,本帅还可网开一面。”徐凤年嘴角微扬,语带讥诮。
“放屁!”
“我离阳男儿宁折不弯,岂会向贼寇低头!”
“要战便战!何须废话!”众将须发皆张,几乎要提枪跃下城墙。
可惜,徐凤年早遣重兵死死卡住东、北二门。不过一个时辰,北门绞盘断裂,千斤闸轰然坠地——城门洞开!
“杀——踏平离阳皇都!”铁流奔涌,直插腹心。
“放箭!快放箭!”
“呜——呜——”号角凄厉撕裂长空。
“咻——噗!”
利箭破空如雨,狠狠扎进北漠骑兵阵中。人仰马翻,惨嚎震耳,血雾瞬间蒸腾而起。
“弓手预备!”
“盾阵前压!”
“长矛列锋!”
东、西、南、北四门同时响起急促号令。各处守将嘶吼调度,拼死堵截,箭矢如蝗,刀光似雪。
“放箭!”北漠军阵中鼓声擂动,强弩齐发,黑压压的箭雨逆空而上。
“嗖——嗖——”
“啊——!”
离阳将士亦不甘示弱,挽弓如满月,箭镞破风尖啸,直取敌阵要害。
两军对撞,尸横阶前,血浸青砖,哀鸣不绝于耳。
“杀!!”城楼之上,离阳士卒双目赤红,咬牙切齿,刀砍卷刃犹自挥舞,誓要以命换命。
“这城墙……竟如此坚不可摧!”大军推进至离阳城两里处,前锋骤然勒马。
青砖垒砌的墙体厚重如山,箭痕斑驳却毫发无损,连投石砸出的印子都浅得可怜。
“城里必有高手镇守,得逼他现身。”徐凤年面色阴沉,指尖叩着刀鞘,发出沉闷钝响。
他本只欲借南荒之乱顺势吞并此地,一座郡城,何须兴师动众?可眼前这堵墙,硬得反常,像一头沉默蛰伏的巨兽。
“传令——调三百架霹雳炮,集中轰击北门!”他冷声下令,语气不容置喙。
“得令!”传令兵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片刻之后,数百辆重型炮车隆隆驶近,巨石如陨星般被吊臂高高扬起,在离阳城千米之外,蓄势待发。
嗡——!
眨眼间,那些磨盘大的青石裹着风雷,轰然砸向离阳城下。
咚!咚!咚!
沉闷如地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