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亲兵单膝跪地,长刀拄地,头颅却昂着。赵寒收剑入鞘,亲自解下腰间玉珏赐予他,转身便启程北垡。
次日清晨,离阳王朝皇帝赵寒临朝听政,议定征讨北凉、一统九州之策。
消息早如野火燎原,朝堂上下、市井街巷,无人不知,无人不议,茶楼酒肆里说得唾沫横飞。
是以今日百官皆着朝服、束冠正衣,个个肃容敛色,唯恐漏听一字一句。
“众卿免礼!”
丹陛之上,赵寒端坐龙椅,玄金蟒袍垂落如墨云,金冠束发,面颊清削,眉眼狭长幽深,唇线冷硬如刀裁,望之令人脊背发凉,恍若毒蟒盘踞九重宫阙。
“谢陛下!”群臣俯首齐应,声如洪钟。
赵寒目光徐徐扫过殿内,最终停在右列前方一名须发半白的老者身上:“丞相。”
李元忠年逾五十,发疏而神峻,一双鹰眼精光内敛,只消抬眸一瞥,便叫人不敢久视。
“臣在!”他拱手出列,步履沉稳,立定后朗声道:“近十年来,我朝西顾之势未减。尤以近两年为甚——北凉内有藩镇割据,外有羌狄窥边,边军空虚,粮秣告罄。探子密报,其主徐凤年,实乃北凉唯一柱石……”
赵寒颔首,示意他继续。
“依臣之见,徐凤年确是一代枭雄。然此际北凉如朽屋将倾,若我军雷霆南下,一举摧之,则天下归一,四海共尊离阳!”他声如金石相击,掷地有声。
满朝文武当即响应,呼声如潮:“陛下圣明!”
赵寒嘴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心中却已浮起一统山河的图卷——只要拿下北凉,九州便再无对手。
“陛下!”
忽闻一声尖利呼喊,一名小太监连滚带爬冲入殿中,扑通跪倒,额头抵地:“丞相府……走水了!”
“嗯?”赵寒眉心一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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