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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已非比试,而是搏命——招招狠辣,式式刁钻,攻守转换快如电光石火,每一击都卡在生死一线,每一步都踏在败亡边缘。
身法更是鬼魅难测,忽左忽右,乍隐乍现,看得人眼花缭乱、心惊肉跳。
“当!当!当!”
刀剑相击,火光连成一片,在暮色中灼灼燃烧。
“噔!噔!噔!”
两人越战越烈,身形疾掠,转眼间已冲出院门,直奔后山而去。
“杀!”
赵寒眸光一冷,纵身跃起,凌空翻转,长剑高举过顶,裹着雷霆万钧之势,当头劈落!
霎时间,一道雪亮剑罡撕裂苍穹,所过之处,枯枝断、乱石崩、落叶尽成齑粉。
“轰隆——!”
剑气未至,狂风已卷得山林呜咽。
“锵!”
那亲兵刀势如虹,横刀硬挡,刀身剧烈震颤,嗡鸣不止。
“嘭!”
劲气炸开,两人齐齐倒退数步,脚下碎石翻飞,尘烟滚滚。
“杀!”赵寒嘶吼,提剑再上,剑锋染血,映着残阳,猩红刺目。
“当!当!当!”金铁交鸣之声密如骤雨,转眼已过百回合。
赵寒剑势愈见森然,剑锋翻飞如雪浪奔涌,光幕层层叠叠,将那亲兵所有退路尽数绞杀、封死。
亲兵面色数变,额角青筋暴起,双臂震得发麻,刀招越来越滞涩,格挡间屡屡险象环生,仿佛随时会被那漫天剑影吞没。
“嗤——!”
赵寒瞳孔一缩,身形陡然前压,长剑如毒蛇吐信,精准贯入亲兵左胸,剑尖自后背透出,血珠迸溅。
“嗒、嗒、嗒……”温热的血顺着剑脊蜿蜒而下,一滴、两滴、三滴,在青石地上洇开暗红的花。
亲兵喉头一哽,脸色霎时褪尽血色,血水顺着剑身汩汩淌落,迅速浸透前襟,黏腻地贴在胸口。他牙关紧咬,下颌绷出硬棱,硬是把身子挺直,踉跄一步稳住重心,右手重新攥紧断刃残刀——刀锋虽短,却在日光下劈出一道凛冽寒芒。
“来!”他嗓音沙哑,却像钝刀刮过铁砧,沉得惊人,“我站着,就不会倒!”
赵寒指尖微顿,眉峰略扬,目光在他染血的肩头、颤抖却未松的手、烧灼般亮着的眼睛上缓缓扫过,仿佛不是看一个将死之人,而是打量一块淬火未冷的精钢。“行。”他低笑一声,唇角微掀,眼里掠过一丝真正的兴味。
话音未落,剑已再出——银虹乍裂,撕开空气,直取咽喉!
两人再度撞作一团,气流激荡,草叶纷飞,连山风都似被逼得绕道而行。
“当!当!当!”兵刃相击声炸雷般滚过山谷,火星迸射如星雨,光影纵横交错,织成一张张凌厉的生死之网。赵寒剑走轻灵,似白鹤掠波,翩然中藏杀机;亲兵则如负伤猛虎,纵是肋骨断裂、气息紊乱,每一刀劈出仍带着扑面而来的悍烈与蛮横。
身影在阳光里疾旋、错位、重叠,宛如一场以命为节拍的狂舞。亲兵刀锋所向,是离阳王朝至高无上的皇权;赵寒剑光所指,却是他不肯弯下的脊梁。
“再来!”赵寒眸中战意蒸腾,瞳仁灼亮如炭火——他要试这具躯壳里,究竟还藏着多少没烧尽的骨头、多少没碾碎的魂。剑势随之加重,如潮头压境,一浪高过一浪,几乎要将对方逼至悬崖尽头。
“咔嚓!”脆响刺耳,刀身应声崩断!血雾腾起,洒在焦黄草叶上,像泼了一把锈红的砂。
可亲兵竟不退反进,攥着半截断刃,踏步欺身,刀柄直捣赵寒心口——那不是求生,是用最后力气,朝命运挥出一记不讲理的拳头。
“痛快!”赵寒朗声一笑,剑势非但未收,反而更疾更狠,如惊雷劈落!两人再度绞杀于苍翠山坳之间,枝叶簌簌震颤,野雀惊飞,整座后山仿佛都在屏息旁观这场孤勇与锋锐的对撞。
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