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论搏命,一万离阳新卒也未必能踏进光沙城门半步!
“列阵。”徐凤年声音不高,却像刀刮青石。
“喏——!”
“杀!!!”
六百柄雁翎刀同时出鞘,寒光连成一线,刀锋朝外,静待雷霆。
“放——!”
赵寒话音未落,四架投石机猛然咆哮,烈焰喷吐,四颗裹着火油与玄铁碎屑的巨弹呼啸升空,拖着灼目的赤尾,狠狠砸向城头!
徐凤年长剑出鞘,人随剑走,剑光如电,劈向当先一枚石弹——
“锵!!!”
星火爆溅,石弹应声裂为两半,但余势未消,断弹仍如陨星砸落!
“噗!噗!噗!”
血雨炸开,断肢横飞,十数名亲卫被砸得筋断骨裂,当场化作肉泥。
“轰!轰!轰!”
又是连环爆裂,城墙豁口扩大,垛口崩塌,烟尘冲天而起。
北凉铁骑在烈焰与碎石中哀嚎倒地,短短半炷香,折损近八百人,尸体叠着尸体,血水顺着墙缝汩汩淌下。
“哈哈哈——北凉的骨头,原来这么脆?”赵寒仰天狂笑,笑声里满是讥诮与快意。
此番出征,他亲率一万玄甲先锋、五万步骑主力,另有三万后备压阵,志在必得,连庆功酒都已备好。
“杀——!”
徐凤年牙关咬碎,低吼如受伤孤狼,再次举刀,催动残部死战。
可惜,当力量悬殊到足以改写地势,再烈的血性,也挡不住倾泻而下的铁与火。
半炷香工夫过后。
原先浩荡如潮的守军,如今只剩零星几簇人影,在城头苦苦支撑,硬扛着离阳王朝铁甲洪流的轮番冲杀。
城墙早已被炮火啃噬得支离破碎,砖石松动、裂痕纵横,风一吹都似要簌簌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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