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动作,怕是要把离阳的脊梁骨,生生掰断一半。”
赵寒身份微妙,一举一动皆牵动国本。杨丞相这封信,字字铿锵,实则暗藏刀锋,已悄然越过君臣之间那道不能碰的界碑。
“罢了。”
他长叹一声,语气沉落:“此事暂且按下。待杨丞相入宫面圣,孤亲自问他——若他真愿担此干系,孤便允他放手施为。”
杨丞相虽年近古稀,但在离阳军中威望如山,在朝中根基似根深老松,他说的话,比六部尚书加起来还重三分。
“喏!”
暗卫躬身领命。
赵寒又缓了缓,道:“你去告诉杨丞相,孤已备下五十车精粮、二十万两官银,尽数交由他调度——粮入营,银入库,该怎么用,他心里有数。”
杨丞相何等人物?这点分量,他自会掂出其中深意。
“诺!”
暗卫转身隐入廊影。
夜色浓重,杨府书房烛火摇曳。
杨丞相独坐案前,脸上光影明灭,像一张绷紧的弓,迟迟未松。
半晌,他忽然低笑一声:“赵寒啊赵寒……这位新君,倒真不是个甘于守成的主儿。”
“可……”
“西北胡人,是狼群,不是羊群。韩世忠再狠,也难驯百里荒原上那些饿极了的野狼。”
“更别说——他还把五十车粮、二十万两银,亲手递到我手上。这不是托付,这是……授印!”
他深深吸气,眼底倏然燃起一道灼亮火光。
原以为此生止步三品太师,青史留名已是侥幸;谁料天降大任,竟将整个离阳的命脉,悄悄塞进他这双枯瘦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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