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去锻造铁器。
荒谬,却又真实得令人心头发颤。
“我缺的不是力气,是钥匙。”
他默然忖道,随即转身,缓步朝城门方向走去。
那个叫“男孩”的人,必须找到。
只有揪出他的根脚,才可能撬开尘封的往事,寻回散落天涯的故人。
他步履极轻,足尖点地无声,唯恐惊扰了这方天地凝滞的庄严。双眼却锐利如隼,掠过人群肩头、甲胄缝隙、符箓光影,在攒动的人潮中精准穿行。他能嗅到空气里浮动的信仰气息——浓烈、滚烫、带着灼烧般的献祭感,连风拂过耳际,都似裹挟着千万声低诵。
广场正中,矗立着一座黑褐色巨碑,石质粗粝,棱角已被千年风雨磨得温润,表面蚀痕纵横,像大地皲裂的掌纹。碑面浮雕奔涌如河,线条刚劲又绵长,一路向上攀援,最终尽数汇向高处那扇紧闭的巨门。碑文以古篆凿刻,笔力千钧:“修道者,心正则路通,志坚则门开,妄念不除,纵登天阶亦为虚妄。”字字沉甸,仿佛嵌入石髓,无声叩问每个仰望者的本心。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