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退尽,空殿寂然。赵寒独自伫立,思绪如潮奔涌不息。他想起汴京街头挑担卖炊饼的老翁,想起幽州冻土里刨食的佃户,想起去年蝗灾后饿殍遍野的奏报……若真被徐啸牵着鼻子走,百姓只会再陷水火。
“朕宁可撕了这婚书,也不让他拿大燕的江山当跳板!”他咬牙低语,目光如鹰隼掠过虚空,仿佛已洞穿层层帷幕后的诡谲。
就在这一刻,他忽然意识到:这场和亲,未必是危局,倒可能是破局的钥匙——只要他能借势而起,撬动那些蛰伏已久的旧部、观望的藩镇、隐忍的勋贵。
南燕朝堂,从来不是一张白纸,而是一盘暗流汹涌的棋局。每颗子,都等着被看清、被唤醒、被落定。
“这一局,朕要下得让百姓安心,让群臣信服,让天下人看见——赵氏的脊梁,从未弯过。”他心中默念,指尖拂过案角一枚旧玉佩,那是母后临终所赠,温润却坚不可摧。
殿外脚步声轻响,由远及近,不疾不徐。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