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似在掂量这身份的分量。
正是。赵寒颔首,眸底平静无澜,不见丝毫动摇。
南唐与我北凉,向来势同冰炭。你为何兵临我境?徐啸静默良久,终是开口,声如铁石相击。
因为——我心之所向,唯离阳一国。赵寒目光灼灼,字字如钉,不容置喙。
心之所向?呵……徐啸忽而仰头大笑,笑声震得梁上尘灰簌簌而落,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唐的痴语,你这般年纪,也配谈“心之所向”?
那你呢?赵寒直视而去,反诘如刃,你可曾真正懂过?
我不懂。但我的江山,容不得半点亵渎。徐啸眸光骤厉,如鹰隼锁敌,怒意翻涌,几乎化作实质压向赵寒。
赵寒纹丝未动,脊背挺直如松,目光稳稳迎上,毫无退让之意。
……
他是真真切切爱着离阳的,恨不能以血肉为盾,护她山河无恙。
呵……徐啸冷笑两声,倏然抬手,五指虚张,朝赵寒咽喉扣去。
掌风未至,气流已如刀割,虚空嗡鸣震颤,似要被硬生生撕开一道裂口。动作看似闲散,却裹挟着令人窒息的威压,赵寒脚下一滑,踉跄后退数步,靴跟刮过青砖,险些跌跪于地。
王上,请收力!一道纤影猝然掠至,挡在赵寒身前,双膝重重砸地,发出沉闷一声响。
徐啸扫她一眼,眼神冷硬如铁,厌憎之色毫不掩饰,仿佛她不是活人,而是沾了污的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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