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重兵,就不把陛下放在眼里了?!”
这话一出,全场骤然一静。
百姓们虽不明详情,但眼神已悄然转变,齐刷刷投来愤懑与敌意——竟敢在荒州的地界上欺压王爷?
一众武林人士也是心头震动,目光灼灼。
吴六鼎与催化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读出震惊。
这逍遥王势力之盛,竟连皇帝身边的红人都敢顶撞?
四面八方的目光汇聚而来,气氛剑拔弩张。
李痕双眼微眯,语气再不掩饰冷意:“李公公,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我家王爷对陛下忠心不二,几位王妃都怀着身孕,他却仍坚持每日亲自巡查军营,为的便是稳守荒州,替圣上把好离阳的北大门!”
“若陛下知晓此事,定会体谅王爷的辛劳,感念这般为国鞠躬尽瘁的臣子!”
“你口口声声质疑我家王爷,借宣旨之名行刁难之实,莫不是想回宫后在皇上面前颠倒黑白、搬弄是非?既如此,今日我便替天子清理你这等祸乱朝纲的奸佞之徒!”
他一声怒喝,声如雷霆。
王府侍卫齐刷刷拔刀出鞘,寒光凛冽,刀锋直指李公公一行人。
那股扑面而来的杀意,绝非虚张声势,而是真真切切的性命相逼。
众人无不骇然失色,心跳如鼓。
这逍遥王府,竟敢如此行事?
连天子亲使都敢动刀相向?
谁都知道,李痕不过是个管家,若无王爷默许,哪有胆量当众翻脸?这事背后,分明是赵寒的态度!
李公公被数十双冷厉目光锁定,浑身止不住发抖,手指颤抖,嘴唇哆嗦,脸色惨白如纸。
“你……你……你!!”
话都说不利索,既有恼怒,更有恐惧。
那刀光映着寒眸,分明是要见血的架势。
他心里清楚,再争一句,恐怕就要横尸当场。
就算事后皇上追查,自己也早已魂归地府,还有什么用?
念头一转,顿时服软,缩起脖子,低声下气:
“大人误会了,洒家只是想确保圣旨万无一失交到王爷手中,绝无他意,万望海涵,万望海涵。”
“王爷镇守边陲功勋卓着,此次圣旨正是嘉奖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