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
翠花轻轻摇头:
“多半是夸大其词,为扬威名而散播的传言罢了。”
她虽这么说,目光却已微微凝起,似有深思。
逍遥王风流倜傥,府中几位王妃皆是倾国倾城,整日徜徉于佳丽之间,哪还有心思握剑练功,更别说参悟那高深莫测的通天剑意了。
两人都是剑道宗师,自然清楚其中艰难。
“说得在理。”
吴六鼎点头称是。
这番解释,倒也合情合理。
二人随意攀谈着,忽听得街面上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尘土飞扬。
一队兵卒疾驰而过,为首的那人穿着显眼的宦官服制,脸色肃然。
“竟连太安城那边都派人来了?”
两人眉头微皱,略感意外。
不过是个王爷纳妾,何至于惊动朝廷至此?
四周百姓纷纷驻足张望。
只见那队人马直奔王府,在门前勒缰停步。
那太监翻身下马,拖长音调尖声道:“圣旨到!逍遥王赵寒接旨——”
这是许多荒州百姓平生头一回亲眼见圣旨临门,顿时心头一紧,慌忙跪伏在地,黑压压一片如潮水般低伏下去。
圣旨在即天子临,不跪便是大不敬。
纵然是远处观局的江湖高手,也不得不敛容拱手,以示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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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李公公环视眼前王府,雕梁画栋,气势恢宏,心中暗叹。
这宅邸之豪奢,怕是连京城里的老王府都比不上。
“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
这位逍遥王来荒州不过半载,竟能经营至此,实在不可小觑。”
他嘴角微微抽动,心底泛起一丝悔意。
当初赵寒离京时,正是他亲口宣读贬斥诏书。
那时他还以为此人自此沉沦边陲,再无翻身之日。
谁料才半年光景,自己又奉命千里奔波而来。
皇上特意点名让他出使荒州,其中意味,他也隐约明白几分,越想越是心酸懊恼——早知如此,当初何必摆那副嘴脸?
正思忖间,王府大门轰然洞开。
出迎的却非赵寒本人,也不是那些美艳王妃,竟是府中总管李痕。
李痕认得这李公公。
当年在京郊送行时,对方那副倨傲神情至今难忘,此刻再见故人,先是一怔,随即皮笑肉不笑道:
“哎哟,这不是李公公吗?真是稀客啊,劳您从太安城一路颠簸到咱们这穷乡僻壤,可真是折煞小人了。”
李公公听出话里藏针,心头火起,却不敢发作。
如今的逍遥王早已不是任人拿捏的落魄皇子,就连天子也要忌惮三分。
他面对一个管家,反倒没了昔日的底气。
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李公公干咳两声:“正是咱家。
这位可是李总管?敢问王爷如今在何处?还请速速现身接旨才是。”
圣命当前,耽误不得。
李痕拍了下脑门,装出一副焦急模样:“哎呀,罪过罪过!王爷今晨一早就赴军营巡查去了,今晚归不归都说不准。
要不这样,我马上派人快马去追,请王爷即刻返府?”
李公公脸色顿时拉了下来。
大婚在即,偏偏这时候跑去军营?谁信这种鬼话!
但他仍强忍怒气:“那就请几位王妃代为接旨吧。”
也算有个交代。
李痕却露出为难神色:“实在抱歉,几位夫人眼下都有身孕在身,跪拜恐伤胎气,怕是不便行此大礼。”
“你——!”
李公公气得手指发抖,嗓音陡然拔高,“你们这是藐视天威!莫非逍遥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