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蛟舔了舔嘴角的残血:“现在…你满意了吧!”
李不凡微微颔首:“第三,晚辈要前辈自封五感,进入假死状态一个月!”
“你说什么?”冰蛟的竖瞳骤然缩成一条细线,瞳孔深处翻涌着浓烈的危险气息。
“你要本王自封生机,将性命交到你手上?”冰蛟的声寒如冰,带着一股极致的怒意,“小子,你当真以为本王不敢杀你?”
“前辈息怒。”李不凡面色如常,不紧不慢地开口,“晚辈只需前辈进入假死状态,又并非真正赴死。”
“有区别吗?”冰蛟的利爪在冰面上划出一道道深深的沟壑,碎冰四溅,“假死之时,本王神识封闭、灵脉沉寂、五感皆失——届时你若要取本王性命,本王连反抗之力都没有!”
“前辈多虑了,晚辈岂是这等趁人之危的小人?只不过…”李不凡的声音又提高了几分,“破开此阵的关键…便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见冰蛟没有任何反应,他继续解释道:“此阵的核心阵眼,藏在万载寒冰之下,以吞噬困阵之人的气血、灵力、神识为养分,循环往复,生生不息。前辈活着,阵法便活着。前辈的生机被不断蚕食,化作镇压前辈的力量——这便是此阵最歹毒之处!”
冰蛟沉默了片刻,这才缓缓开口:“所以你让本王假死,是为了斩断阵法与本王之间的联系?”
“前辈果然慧眼如炬。”李不凡微微颔首,“前辈一旦进入假死状态,生机内敛、灵脉沉寂,这座古阵的运转便会随之慢慢减弱。届时,晚辈才能精准找到埋藏在寒冰深处的阵眼,再凭借南明离火炼化那处阵眼,从根本上瓦解这座困阵。”
李不凡抬起头,目光平静地与冰蛟对视。
“而这一切的前提,是前辈必须进入假死状态。否则,前辈的生机一日不绝,阵法的运转便一日不停——晚辈便是耗尽神识,也无法感知到阵眼所在。”
冰蛟死死的盯着李不凡,保持沉默,似在斟酌。
它心里清楚,吞下秦瑶,并未断绝自己所有退路,因为…玄冰阁的冰使,并非每年都能顺利抵达此地。
只不过,它受够了被困的日子,极其渴望自由,这才答应和眼前的小子交易。
令它没想到的是,这小子的要求越提越过分。
自封修为一个月,风险实在太大!
“你方才说,”冰蛟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要本王假死一个月?”
“一个月左右,具体时间不定。”李不凡点头,“阵眼深埋于万载寒冰之下,南明离火虽能炼化万年寒冰,但晚辈修为有限,炼化过程无法一蹴而就。晚辈估算,至少需要二十日时间,才能将阵眼彻底摧毁。”
“二十日…”冰蛟喃喃重复了一遍,忽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嗤笑,“小子,那你方才答应的三日破阵,全是屁话!”
李不凡道:“方才前辈杀人立威,晚辈岂敢不从?”
“强词夺理!”冰蛟冷哼一声,“你小子反复无常,嘴里没几句真话。叫本王如何信你?”
“前辈为何不想想,晚辈的第三个条件,为何不提出对晚辈更有利的条件!例如…要求前辈签订血契,从此认晚辈为主!”
“大胆!”冰蛟的身躯微微前倾,那张狰狞的蛟脸几乎贴到了光幕上:“你以为…倚仗一个三阶古阵,逼本王杀了那两个丫头,就可以完全拿捏本王了?你信不信…本王现在便强行破阵,取你狗命!”
李不凡衣袖一挥,竟直接将灵阵撤去。
“前辈若是全盛时期,晚辈尚且会忌惮几分!但如今受大阵压制,外强中干,真斗起法来,谁生谁死,尚未可知!”
他缓缓走到冰蛟面前,继续道:“晚辈之所以不提出认主的条件,并非惧怕前辈!而是…明白前辈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