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有一万五千金镑!比去年涨了近两倍!” 他重重地拍了拍账本,震得桌上的茶杯都微微晃动,“现在公司账上还有八千金镑流动资金,足够应对明年开春的新项目了!员工们都想着新年假期好好歇一歇,年后再大干一场呢!”
雷恩端着茶杯,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瓷壁。一万五千金镑,不算特别惊人的数字,却比他刚接手时的 “豪斯效率” 强了十倍不止。意识海中,代表公司的那座精密机械塔锚点微微发亮,专利费的暖流与员工们的活力交织在一起,带来一种踏实的厚重感。他抬眼看向汉弗莱,这位从一开始就跟着他的主管,脸上的肥肉因兴奋而抖动,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 那是对认可与回报的渴望。
“汉弗莱,” 雷恩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去年我跟你说过,好好干,给你股份,让你成为合伙人。”
汉弗莱的呼吸瞬间停滞,肥硕的身体僵在原地,小眼睛瞪得溜圆,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看着雷恩,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衬衫下摆。
“光画饼不兑现,就是耍流氓。” 雷恩放下茶杯,声音里多了几分温度,“今年公司净利润一万五千金镑,你作为主管,功不可没。从今天起,你正式持有豪斯效率咨询公司 25 的股份,年底按比例分红。”
“不止是你。” 雷恩打断他的语无伦次,继续说道,“所有员工,包括玛莎大婶和新来的学徒,每人发一个月工资作为新年奖励,另外,从下个月起,所有人的月薪加一成。”
“一个月工资奖励?还加一成月薪?” 汉弗莱彻底懵了,他算过公司的人力成本,全公司加上学徒一共十五人,一个月工资总额差不多两百金镑,加一成月薪更是长期支出。但看着雷恩平静的眼神,他瞬间明白 —— 这位老板从来不是吝啬的人,他懂得用金镑浇筑最稳固的人心锚点。
“去告诉他们吧。” 雷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让大家好好过个年,年后回来,有的是新项目等着他们。”
汉弗莱猛地反应过来,狠狠点头,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出办公室。没过多久,办公区里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欢呼,西蒙的算盘珠掉在地上都顾不上捡,汤姆激动地拍着桌子,露西抱着玛莎大婶又哭又笑,连一向严肃的玛莎大婶都抹了抹眼角。雷恩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眼前这热闹的场景,意识海中的黄铜齿轮晶体微微加速旋转,温暖的光芒包裹着那枚沉寂的黑色晶体,让它显得格外安分。
离开公司时,正午的阳光正好,皇后大道上已经挂起了零星的新年装饰,红色的绸带在蒸汽马车扬起的风里飘动。回到三烟囱别墅,管家老约翰早已等候在门厅,银托盘上放着一封素白信笺,封口处盖着学者阿基米德?怀特那枚独特的齿轮与罗盘纹章火漆印。
“先生,怀特阁下的信使刚送到,说请您今晚八点务必去蒸汽黄铜会所一趟。” 老约翰的声音平稳无波,却难掩眼底的一丝好奇 —— 学者的信,往往意味着重要的任务或收获。
雷恩拆开信,羊皮纸上是学者特有的、如同精密符文般的冷峻字迹:“鹰眼:今晚八时,齿轮厅。分配东方之行收益,勿迟。——aw”
东方之行的收益!雷恩的指尖微微一顿。马六甲海峡的激战、巨港的神战、精金与碎星紫晶的天价收获…… 那些用金镑与生死换来的战利品,终于到了分配的时候。他将信笺收好,心中涌起一丝期待 —— 这笔收益,足够让他的实业版图再扩张一大步。
傍晚的蒸汽黄铜会所灯火通明,巨大的黄铜齿轮在门厅深处无声咬合,铆钉墙面的阴影随着壁炉火光跃动。雷恩推开 “齿轮厅” 的厚重橡木门时,熟悉的喧闹已经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