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痂皮!
“24小时内避免剧烈活动,疤痕会软化消退。”牧师声音平淡,但看雷恩的眼神多了一丝赞赏,“你的体质和体内的‘秩序锚点’非常强大,对抗污染和愈合的效率远超常人。去休息室观察两小时,无异常即可离开。”
雷恩撑起身,活动左肩。动作迟滞僵硬,但撕裂和侵蚀的痛苦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新肉生长的坚实感。他看了一眼肩头迅速结痂的疤痕,感受体内暖流的平复与黄铜晶体的沉稳搏动,长长舒了口气。专利费所铸之锚,再次助他熬过了风暴。
“教授呢?学者呢?”雷恩问,心头沉重。他刚才听到了隔壁抢救室的动静。
罗莎指了指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铭刻复杂符文的厚重金属门,门上方的水晶指示灯正闪烁着代表“高危抢救”的刺眼红光。“教授在里面…情况很糟。学者…他自己过来了。”
“学者?!”雷恩立刻迎上去,“你怎么样?”
“灵力透支…构建并维持屏蔽网对抗‘贪噬’,又在教授核心熔断时承受了部分能量逆流冲击…”学者声音沙哑低沉,透着难以掩饰的虚弱,“意识海回路…过载运转,灵性枯竭,如同被强行榨干的蒸汽锅炉。但…回路本身没有受损,”他强调道,眼神扫过罗莎和雷恩,“只是需要…时间恢复。休息就好,无需特殊治疗。”
就在这时,抢救室那刺眼的红光熄灭了,转为柔和的蓝色。厚重的金属门伴随着沉重的气压声滑开。
浓烈的臭氧味、灼热的金属余烬气息和类似灵魂烧焦的苦涩味道涌出。两位“生命工程师”牧师满脸疲惫,白色制服上沾染着几点暗红色、如同锈蚀金属般的奇怪污渍。
他顿了顿,用更通俗的词描述:“就像一个被超高压蒸汽撑爆、内部精密齿轮因过热而熔毁的锅炉。我们修复了肉体创伤,但意识海和灵性本源的损伤…非常棘手。那些暗红色‘锈斑’,是灵性本源被强行撕裂暴露后沾染虚空中无序杂质的具现化污染。短期内,他必须绝对静养,不能再动用丝毫灵性,否则…后果可能是永久性的崩坏或异化。”
他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学者、神情凝重的雷恩和罗莎:“史密斯先生需要维生平台和‘灵性静滞场’治疗,长期灵性监测静养。必须留在医院的‘灵能加护病房’。”
医护人员小心翼翼地将包裹在维生凝胶薄膜中的教授推了出来。罗伯特教授躺在一张布满复杂管线和水晶导流槽的维生平台上流槽的维生平台上,皮肤(额头、脖颈、手臂)上布满大片大片暗红色、如同铁锈般的诡异凸起斑痕,散发着金属腥气和衰败感。头发灰白枯槁,脸颊深陷,呼吸微弱急促,带着细微如老旧风箱漏气的嘶声。即使深度昏迷,眉头也因灵魂深处的剧痛紧紧锁着。连接在他太阳穴和胸口的水晶贴片发出规律微弱的蓝光,维生凝胶中的生命能量和稳定粒子正缓缓导入他濒临崩溃的意识海。一层极其微弱却坚韧的淡金色“灵性静滞场”光膜笼罩着他,隔绝一切外部灵性扰动。
看着教授痛苦的模样和被推入符文走廊深处的身影,压抑感在空气中弥漫。学者靠在冰冷的符文墙壁上,镜片后的双眸死死盯着紧闭的金属门,嘴唇紧抿。罗莎抱着受伤的胳膊,眼神茫然。维克多(刀疤)不知何时也来到了门边,他抱着臂靠在对面的墙上,布满血丝的双眼低垂,盯着沾满泥污的靴尖,身上那股因狂暴形态残留的硫磺味和血腥气尚未散尽,整个人如同一块沉默的、压抑的岩石。
“走吧。”雷恩的声音带着疲惫打破沉默,“我们留在这里也帮不上忙。教授…需要时间。很多时间。”
维克多沉默地点了点头。罗莎轻声说:“我…我得去看看‘影子’和‘卡洛斯’。” 她的动物伙伴同样需要休养。
三人默默穿过充斥着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