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扭曲畸变的‘神泣之地’。我需要……第一手的‘历史孔隙’锚定点。”
他放下酒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单片眼镜的冰冷边缘:“这并非官方任务,风险等级……无法评估。可能只是远距离观测,也可能遭遇预料之外的污染泄露或……更糟。风暴小队若有意同行,自愿原则。我个人的请求。”
沉默只持续了不到三秒。
“哈!”第一个打破寂静,他优雅地弹了弹雪茄灰,嘴角勾起标志性的、带着风暴祭司狂气的笑容,“学者阁下,您真会挑度假胜地!神泣之地?听名字就比苏格兰高地刺激一万倍!”他身体微微前倾,领口的风暴圣徽在暖炉火光下幽幽发亮,“安全保障?交给我。风暴教会纽约大主教区的‘海怒者’,格里高利·波塞冬阁下,序列4的‘天灾信使’,欠特纳家族一个不小的人情。有这位阁下在港口接应并提供必要的‘深度灵视’庇护,只要我们不一头扎进废土核心区‘嚎哭深渊’,安全系数……至少比上次在苏格兰高多了。”
所有人的目光最终都落在雷恩身上。他靠在舒适的藤编椅背里,指间夹着的“苍穹之鹰”打火机在星光下泛着银鹰展翅的冷光。他体内的黄铜齿轮晶体沉稳搏动,专利费的金色光芒流淌不息。
迎着众人的注视,雷恩端起面前的水晶杯,深琥珀色的马德拉酒液在杯中荡漾,映着煤气暖炉跳动的火焰和满天星斗。
“为了新的‘历史孔隙’,”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穿透夜色的力量,“也为了……我们的‘锚’能扎得更深更远。”
清澈的碰杯声在寂静的露台上响起,如同敲定了命运下一个驿站的坐标。
雷恩的目光越过杯沿,投向北方那片被繁星覆盖的、未知而沉重的黑暗大陆。意识海深处,那枚漆黑的菱形晶体,在神泣之地的名号被唤出的刹那,似乎极其微弱地……悸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