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消耗巨大的灵性……”他努力用最无害的词汇描绘着危险的能力。 “至于‘蠕虫之匣’……那是一件非常危险、被‘贪噬’力量深度污染的亵渎物。上面的眼睛只是表象,真正可怕的是它散发的、能扭曲认知的低语……是的,比任何噩梦都要可怕得多。我建议你把它想象成……嗯,一块沾满了最脏淤泥和毒蘑菇的石头,除了丢掉,最好的选择就是远离。” “会说话的骷髅头?那通常是某种亡灵生物或者炼金傀儡的拙劣仿品,在黑市底层骗骗新手的把戏。真正的超凡造物,其危险往往隐藏在看似平凡的寂静之下……”
玛丽安听得两眼放光,小嘴微张,时而惊讶时而恍然,显然把百灵鸟的“无害化科普”当成了最刺激的冒险故事。她甚至偷偷从餐巾下摸出一小本画满了奇怪符号和问号的素描本,飞快地记录着什么。坐在主位的雷恩瞥见妹妹的动作,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但终究没说什么——有百灵鸟这个“无害过滤器”在,总比她自己去乱翻神秘学禁书强。
晚宴在满足而略带喧闹的气氛中结束。餐桌上杯盘狼藉,甜皮鸭只剩骨架,锅包肉的盘子亮得能照出人影。 “移步露台吧,诸位。”雷恩起身示意,“备了上好的雪茄,还有……1772年的马德拉‘雨水’。”霍金斯无声地引领着众人穿过温暖的书房,推开沉重的雕花玻璃门。
溪木庄园初夏的夜晚,清凉而静谧。巨大的砖石露台俯瞰着下方笼罩在薄雾中的花园轮廓,远处田野的虫鸣与近处喷泉的水声交织成自然的乐章。深蓝色丝绒般的夜空中,繁星点点。仆人早已在藤编桌椅旁支起了挡风的黄铜煤气暖炉,橘红色的火焰无声跳动,驱散着夜露的微寒。水晶醒酒器里,深琥珀色的陈年马德拉酒散发着浓郁的果干、焦糖和坚果的复杂芬芳。
众人各自落座,点燃雪茄(月季除外,她给自己倒了杯酒),享受着战斗间隙难得的松弛。银狐卡洛斯蜷在月季脚边取暖。 露台上陷入一片舒适的沉默,只有雪茄燃烧的细微噼啪声和远处隐约的虫鸣。
“今夜之后,我将开始消化‘考古学家’序列6的第二阶段魔药。”
轻松的气氛瞬间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学者身上,连卡洛斯都警觉地抬起了头。
学者顿了顿,仿佛在斟酌每一个词的重量:“按照七神教会与隐秘组织间古老的‘神泣之约’,任何途径的序列5及以上存在,若长期滞留旧大陆核心区域而不履行‘神泣之地’的轮值戍守职责……将被视为潜在的‘失控锚点’或‘污染源’,其威胁等级等同甚至超过序列4以上的野生邪物。”
露台上只剩下煤气暖炉火焰跳动的嘶嘶声。
“‘神泣之地’……”罗伯特教授低声重复,手中的雪茄灰烬无声飘落。
“北美大陆,整个北美大陆,纵深超过五千公里的……污染废土与神战遗迹。”学者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地理坐标,“那里是‘异星’力量侵入物质界的桥头堡,也是旧日纪元无数陨落神只最后疯狂与绝望的坟场。教会与各大组织在那里建立了前沿要塞群‘叹息之墙’,需要序列5及以上强者的灵性作为‘净化火炬’的核心燃料,维系屏障不坠。”
他端起酒杯,深色的酒液在星光下如同凝固的血:“当我成功晋升序列5‘考古学家’之时,便是轮值戍守‘叹息之墙’之刻。时限……通常不低于十年。这是责任,亦是枷锁。逾期不至者,将面临三大教会联合裁判所的……净化令。”
沉重的压力如同冰冷的铅块,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十年!深入神战废土!维系那隔绝“异星”的脆弱屏障!这代价,沉重得令人窒息。
“但在那之前,”学者话锋一转,单片眼镜后的目光扫过众人,带着一丝近乎于“人性”的温度,“我想亲眼去看看。看看那道横亘在人类文明与无尽疯狂之间的‘叹息之墙’,看看那片被神血反复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