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宴后,陈暮携崔婉、陈砥,登上了府中最高的望楼。凭栏远眺,建业城中万家灯火,与天际偶尔绽放的烟火交相辉映,勾勒出一幅太平年景的画卷。
“父亲,你看,好美啊!”陈砥指着远处的灯火,兴奋地说道。
陈暮将儿子抱起来,让他看得更远些,沉声道:“是啊,很美。砥儿,你要记住这万家灯火。我等执戈握剑,所求的,无非是让这灯火长明,让这天下更多的人,都能享有这般安宁的年节。”
陈砥似懂非懂,但将父亲的话牢牢刻在了心里。
崔婉依偎在丈夫身旁,看着眼前的安宁与远处无尽的黑暗,轻声道:“愿来年,风调雨顺,天下……能少些兵戈。”
陈暮没有回答,只是将妻儿搂得更紧了些。他的目光越过建业的灯火,投向北面深邃的夜空。那里,是广陵,是合肥,是许都,是中原。
新桃已换旧符,旧岁即将逝去。而属于他的时代,以及必然到来的、更加激烈的争衡,正随着新年的脚步,悄然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