烝阳两地建立水寨,作为前沿基地。同时,龙川船坊需加快研制新型楼船、斗舰,以期未来能与江东主力水师抗衡。”
“准。”陈暮毫不犹豫,“水军乃我日后争雄之关键,资源倾斜,优先保障。新型战舰设计图样,呈报士元与我审阅后,即刻拨款建造。”
最后,陈暮看向庞统与在场文官:“士元,伯绪(桓阶字)在桂阳举措得力,零陵亦需能吏。两郡官吏选拔、任命,由你与崔季珪、王仲宣会同考功曹,迅速拟定名单。务求公允,不论出身,唯才是举,尤重德行。原两郡官吏,愿留任且通过考核者,量才录用;冥顽不灵或才德不配者,一律清退。”
“统明白。”庞统点头,“已从交州各学堂及基层擢选一批吏员,不日即可赴任。”
陈暮沉吟片刻,做出一个重要决定:“荆南新附,北境安危系于此地。我意,将州牧府暂移至泉陵,以便就近处理军政,震慑宵小。广信仍为根本,由汉升总督后方军政,崔季珪、王仲宣辅左,确保粮草、军械、赋税源源不断供应前线。”
众人闻言,皆感振奋。将统治中心前移,无疑表明了陈暮经营荆南、直面北方压力的决心。
就在广信会议后不久,曹操的使者,丞相府东曹掾刘晔,携带着朝廷的诏书和丰厚的赏赐,抵达了泉陵。
此时的泉陵城,经过月余整顿,已初步恢复了秩序,但战争的痕迹依旧明显。刘晔坐在马车中,撩开车帘,仔细观察着街道上的景象。只见行人神色虽仍带几分惶然,但已无慌乱,店铺陆续开张,工匠在官府组织下修复房屋,一队队巡哨士卒军容整肃,目不斜视。
“陈明远治军理民,确有一套。新得之地,竟能如此快稳定下来……”刘晔心中暗忖,对这位迅速崛起的南方雄主,评价又高了几分。
州牧府(原零陵太守府)大堂,经过重新修葺,虽不奢华,却自有一股威严气象。陈暮端坐主位,身着州牧官袍,庞统、赵云、魏延、文聘等核心文武分列两侧。
刘晔手持节杖,昂然而入,展开诏书,朗声宣读:“制诏:交州牧陈暮,忠勇体国,克定荆南,扬大汉之威于南疆……特晋封为镇南将军,都督荆、交二州诸军事,封宜城侯,食邑千户……望卿恪尽职守,屏藩王室,钦此!”
诏书内容极尽褒扬,将陈暮夺取荆南的行为定性为“克定”、“扬威”,并给予了极高的官爵封赏。这无疑是曹操代表朝廷,对陈暮势力扩张的正式追认和拉拢。
“臣,陈暮,领旨谢恩!陛下万岁!”陈暮面色平静,依礼接旨,看不出太多喜怒。
宣旨完毕,刘晔换上笑容,拱手道:“恭喜宜城侯!丞相闻听将军大捷,亦深感欣慰,言道天下能定南疆者,非将军莫属。”
陈暮澹澹一笑:“丞相过誉,陛下隆恩,暮,愧不敢当。皆赖将士用命,百姓支持,方侥幸成功。”他抬手示意,“刘东曹远来辛苦,请入席。”
宴席之上,觥筹交错,气氛看似融洽。酒过三巡,刘晔看似随意地问道:“宜城侯一举而定荆南,威震江东。不知接下来,有何打算?江东孙氏,经此重创,已是苟延残喘。丞相之意,若侯爷有意东进,朝廷必鼎力支持。”
陈暮叹了口气,面露“疲惫”之色:“刘东曹有所不知,荆南之战,我军虽胜,亦是惨胜,伤亡颇重,府库为之一空。如今将士思归,百姓厌战,亟需休养生息。能保住现有疆土,为陛下守好南大门,暮已心满意足,岂敢再启战端,劳民伤财?”他举杯敬向刘晔,“还请东曹回禀丞相,暮,暂无余力东顾。”
刘晔眼中精光一闪,又道:“侯爷高义,体恤军民。然,西面武陵,蛮汉杂处,刘备又素有野心,恐非安分之地。侯爷亦需早作提防。”
庞统在一旁接口道:“刘东曹提醒的是。只是武陵山险路艰,蛮部众多,急切难图。且刘皇叔乃汉室宗亲,向来以仁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