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主’与证人。”
再看向戴芙蓉与秋荷:“你们留守新城,紧闭门户,启动我这几日让你二人暗中布置的所有防护阵符。若我们一日未归,或接到我‘赤焰符’急报,立刻带着馨兰和所有能带走的人,按我给你的路线图,远遁南疆。”
最后,他看向馨兰:“你的幻术与隐匿功夫最高。不必跟我们去定波坪。我要你即刻出发,带上这份密奏的副本和关键证据的拓印,走‘阴蛟涧’那条密道,潜入天庭,把它交给……”
他报出一个名字,一个在纠察司中素以刚直、且与他有过数面之缘的仙官之名。“告诉他,若还信得过杨立人昔日半分为人,便请将此奏,直呈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法驾之前。此乃唯一生路。”
馨兰重重点头,接过杨十三郎递来的储物戒指,身形一晃,便如青烟般融入门外夜色,消失不见。
杨十三郎走到窗边,推开吱呀作响的木窗。荒原的风带着沙土气息扑面而来,远处天际,浓云如墨,隐隐有闷雷滚动。
“风起了。”他低声说,不知是对自己,还是对身后沉默的众人。
“那就看看,是他们的网结实,”
他转过身,眼中似有沉寂许久的火焰在缓缓复苏,“还是我这把卷了刃的刀,还能再劈开一道口子。”
“传令,明日辰时,赴定波坪。”
夜,更深了。云层中,似有电光一闪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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