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墙壁渗出的血水在地面汇聚成诡异的符文,那些吊着的女尸突然齐声尖笑,声音像是用指甲刮擦琉璃,听得人牙根发酸。
青灵子——或者说顶着青灵子皮囊的怪物——此刻却露出惊恐的表情。
他腐烂的脸皮抽搐着,突然扑向血墙:\"不!这不是我干的!
血墙中猛地探出十几只白骨手臂,瞬间将青灵子拖了进去。他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只剩下一张完整的人皮飘飘荡荡落在地上,后脑勺的位置还粘着几根白发。
戴芙蓉弯腰捡起人皮,发现内侧用金线绣着密密麻麻的小字——全是女子的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标注着日期和\"取阴元三钱\"、\"剥面皮一张\"之类的记录。
杨十三郎仔细观察朱风用刺尖挑起的人皮,突然发现领口处部位,有个不起眼的标记:一个骷髅头,嘴里叼着朵彼岸花。
七把叉突然想起什么,从腰间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票据来,他自己都忘了哪儿捡的:\"我这儿也有张货号癸卯\"
话音未落,整间密室突然剧烈震动。那些吊着的女尸齐刷刷转头,空洞的眼窝对准七把叉,腐烂的嘴唇一开一合:
七把叉把票据往杨十三郎手里一塞,扭头就往门外窜,却差点一头撞在突然关闭的石门上。
“首座哥有危险……”
七把叉大喊一声,手里的焚天枪乱舞,围着杨十三郎转圈。
焚天枪不愧是天庭名器,在七把叉还没学会一招半式的时候,威力也是惊人,枪头蓝色火焰喷出的白色焰流足有三尺多长。
朱风抡起三棱刺劈向石门,刀刃却像是砍在虚空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半点痕迹都没留下。
戴芙蓉甩出缚灵索抵挡,金光与血链相撞,迸发出刺耳的尖啸。
戴芙蓉眼尖,长袖卷起那块龟甲残片。
咬破指尖在龟甲上画符,血珠刚渗入纹路,整块龟甲就\"嗡\"地亮起青光。
光芒所到之处,血链如雪遇沸水般消融。那些吊着的女尸发出凄厉哀嚎,皮肤下鼓起无数小包,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
数百只血红色的蝴蝶从尸体眼眶、口腔中蜂拥而出,在空中聚成个巨大的骷髅形状。
骷髅的牙齿开合,发出男女混音的诡异声响:
骷髅眼窝里确实蜷缩着个身影——是个穿着嫁衣的少女,双眼被红线缝死,正机械地往自己手臂上刻字。每刻一刀,就有新的血蝶从伤口飞出。
骷髅突然狂笑,震得密室顶部簌簌落灰:
话音未落,血蝶组成的骷髅猛地扑向戴芙蓉!
杨十三郎闪身挡在她面前,寒穹玄冰枪划过却只斩散几片蝶翼。
眼看血蝶就要淹没戴芙蓉,七把叉突然摘下腰间的琉璃壶,咬掉瓶塞,泼在自己头上——
血蝶瞬间像闻到腥味的鲨鱼,全部调头扑向七把叉!
朱风趁机一刺劈向骷髅眼窝里的少女,刀锋却在触及嫁衣的瞬间被弹开——少女胸口赫然也有个骷髅叼花的标记!
阴冷的风裹挟着彼岸花香扑面而来,隐约还能听见铁链拖地的声音
阴冷的风从隧道深处涌出,裹挟着腐烂的甜香。
七把叉的裤腿眨眼间就已经成了碎布条,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上面密密麻麻叮满了血蝶,活像穿了双红丝袜。
七把叉应声倒地,血蝶顿时失去目标,在空中茫然盘旋。
戴芙蓉这时抛出一张金光符箓,符纸在空中化作火网,将血蝶尽数焚灭。
隧道深处传来铁链拖地的声响,越来越近。朱风横刺挡在众人面前,却见黑暗中缓缓走出个意想不到的身影——
百花谷的芍药仙子。
只是此刻的她浑身赤裸,雪白的肌肤上布满鞭痕,双手被铁链锁着,像条狗似的爬行。
更骇人的是,她嘴里叼着个琉璃瓶,瓶里泡着对眼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