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药殿的丹房在深夜依然飘着苦涩的药香,七把叉猫着腰溜到窗根下,裤腰带打了个死结——刚才的教训他可没忘。
窗缝里透出诡异的绿光,他踮脚偷瞄,只见青灵子背对着窗口,正在药碾前捣着什么。
那老道平日仙风道骨,此刻却佝偻着背,左手持药杵的姿势说不出的别扭。
突然,青灵子猛地转头!七把叉赶紧缩脖,却见老道只是从药柜暗格取出个小瓷瓶。
瓶塞拔开的瞬间,一股甜腻到令人作呕的香气弥漫开来,窗台上的蚂蚁竟然齐刷刷转身,排着队往瓶口爬。
七把叉胃里一阵翻腾,正想撤退,脚底却踩到个软乎乎的东西——是那只先前见过的翠绿小蛇!
七把叉手忙脚乱掏兜,只摸出块被体温捂化的桂花糕:\"将、将就着吃?
小蛇嫌弃地瞥了眼黏糊糊的糕点,突然压低声音:\"快走!那老东西在炼'化形散',闻到生人味会发狂\"
月光下他的脸狰狞得不似人类,左眼竟泛着幽冥鬼火般的绿光。
七把叉死死捂住口鼻,裤袋里那块龟甲残片本来想带回仙鹤寮茶楼吹牛皮用的,此刻却突然发烫,\"嗤\"地烧穿布料掉在地上!
青灵子猛地转头,药杵直指七把叉藏身的灌木丛。
千钧一发之际,小蛇突然窜出,一口咬在老道脚踝上。
青灵子吃痛暴怒,抬脚就要踩,小蛇却灵活地钻入他裤管,一路往上爬!
七把叉趁机连滚带爬逃向瑶池方向,背后传来青灵子歇斯底里的咆哮:\"小畜生!老夫定要将你炼成春药!
跑到半路,七把叉突然刹住脚——裤裆凉飕飕的,一摸才发现刚才龟甲烧穿的洞,正好在关键部位!
瑶池方向隐约突然传来女仙子的尖叫声。
七把叉浑身一激灵,拔腿就往回跑,边跑边喊:\"朱四哥!那老变态要拿我炼春药!!
丹房里的青灵子刚揪出裤裆里的小蛇,嘴角咧到耳根大骂道:\"天天偷吃我的药渣,成精了却不念我好\"
刺啦一声,小蛇被他钩子一划,被剥了皮……那颗碧绿的蛇胆被他丢到嘴里吞了下去。
半道上,七把叉遇到了杨十三郎,朱风他们带的大队人马……七把叉一脚踹开了司药殿的丹房大门。
门内,青灵子正背对着众人,左手持药杵慢悠悠地捣着药。
听到动静,他头也不回,声音依旧仙风道骨:\"天枢院首座大人深夜造访,可是要讨些安神的药……”
杨十三郎没有和他废话,直指他后背:\"青灵子,你左手腕上的刺青呢?
老道动作一顿,缓缓转身——月光下,他的左手完好无损,哪有什么伤口?
戴芙蓉失声惊呼,看着这位和自己亲妹妹同名的仙子,因为同名,所以天枢院仙鹤传信送过来案卷上,她只扫过一眼就记住了。
她突然扯开衣襟,露出雪白肌肤上纵横交错的鞭痕,\"那晚可刺激了,青灵子这老东西看着正经,玩得比谁都花\"
芍药的声音突然又变回青灵子的苍老语调,左手\"咔吧\"一声脱落,露出里面的机关钩爪,\"准确说,是我们一起干的。
芍药——或者说顶着芍药脸的青灵子——突然从药柜抽出一把粉末撒向众人。
粉末在空中化作无数细小的蝴蝶,每只翅膀上都映着春宫图!
杨十三郎龙鳞衣立马有了反应,轻轻地“砰”了一声。
却见那些蝴蝶专找人的衣缝里钻。
七把叉离得远,不在龙鳞衣的护佑范围之内,芭蕉叶围裙瞬间被叮出十几个洞,急得他跳脚大骂:\"变态!连男人都不放过!
戴芙蓉甩出缚灵索,却见芍药身形一晃,竟从皮肤里又蜕出个人来——这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