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出冷汗,正要辩解,却见玉帝轻咳一声:\"……此事蹊跷,交给天枢院彻查。
站在殿角的杨十三郎闻言,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
他瞥了眼身旁的七把叉,后者正挤眉弄眼地做着口型:\"这差事接得真快,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退朝后,七仙女中的几位姐妹围住天阳嘘寒问暖。
天阳七姐妹里,性格最绵,她咬着唇,声音细如蚊蚋,\"其实其实他也只是摸了下我的肩膀\"
杨十三郎话一出口,已觉不妥,自己和七公主天瑶虽然没办婚礼,眼前这几位可都是天瑶的姐姐。
“首座大人辛苦了!”
张天阳盈盈下拜,衣袂飘香。当她起身时,一向稳重的天阳一缕青丝不经意拂过杨十三郎的手背,痒痒的,像片羽毛。
七把叉在一旁看得分明,用手肘捅了捅朱风,一副喜不自禁的样子……
朱风面无表情地踩了他一脚。
杨十三郎眉头紧锁。
——二姐是中邪了吗?还是被什么迷了心窍。
告辞转身时,杨十三郎无意间瞥见蓝儿肩头那抹若隐若现的雪肤上,似乎有个极淡的指印?
广寒宫的月华殿内,嫦娥正对着一面蟠龙铜镜更衣。
她纤纤玉指轻解罗带,素白纱衣顺着凝脂般的肌肤缓缓滑落,在脚边堆成一片云朵。殿内熏着冷月香,银辉透过雕花窗棂,在她如玉的背上投下斑驳光影。
突然,铜镜中的影像模糊了一瞬。
嫦娥动作一顿,蹙起黛眉。镜中,她的倒影依旧,只是——在她身后,似乎多了道朦胧的影子。
空荡荡的月华殿,唯有纱幔轻摇。
嫦娥松了口气,暗笑自己多疑。可当她转回铜镜前时,骇然发现腰间的丝带正自行松开!那精致的蝴蝶结仿佛被无形的手指挑弄,正一寸寸地散开
琉璃盏从梳妆台滚落,在地上摔得粉碎。殿外的玉兔精闻声冲进来时,只见嫦娥紧攥着衣襟,俏脸煞白地指着铜镜:\"镜、镜子里有人!
玉兔精刚要伸手去拿,嫦娥一把拦住:\"别碰!
消息传到杨十三郎耳中时,他正在瑶池边勘察。七把叉蹲在池沿,拿着根长竹竿往水里捅来捅去:\"头儿,你说那淫贼会不会是条鱼精?
朱风面无表情地往他屁股上踹了一脚,七把叉\"扑通\"栽进池里,溅起老高水花。
杨十三郎凑近观察,鼻尖忽然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冷香——像是月宫桂子与雪莲的混合,清冷中带着甜意,他心旌一荡……
没等戴芙蓉回答。
众人齐刷刷转头,只见这货在水里扑腾得像只落汤鸡。
现场一阵死寂。
戴芙蓉默默别过脸,朱风的嘴角抽搐得像抽筋。
杨十三郎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句话:\"先去把裤子捞回来。
“糙你姥姥的……让老子出丑,我逮住你,非得千刀万剐了你。”
七把叉捂着重点部位,嚷嚷着追着自己的亵裤跑开了。
这时谁都没注意到,池底有个草人悄悄翻了个身,露出背面用忘川水写的一行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