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把叉裹着朱风临时施法变出来的荷叶裙,蹲在瑶池边的假山后头被风一吹,瑟瑟发抖。
戴芙蓉强忍着笑意,指尖轻点,将那缕透明灵丝悬在罗盘上方。
罗盘指针疯狂旋转,最后颤巍巍地指向西北方向——司药殿的方位。
他弯腰从池边捡起七把叉落水时漂上来的草人,仔细端详,\"编织手法很特别,用的是幽冥草。
杨十三郎无奈摇头,转向一旁战战兢兢的瑶池侍女:\"最近可有什么生面孔在瑶池附近出现?
正当此时,一阵香风袭来。天家老三张天荣翩然而至,手里捧着个精致的食盒。
眼神里居然有一丝暧昧,杨十三郎瞬间有了提防之心,三姐性格腼腆,和天瑶最为合得来,不可能会这样?
食盒打开的瞬间,香甜气息扑面而来。七把叉虽然还被禁着言,却已经伸长脖子凑过来,鼻子抽得像只饿狼。
杨十三郎正要婉拒,天阳的纤指已经拈起一块糕点,作势要喂他:\"妹夫尝尝嘛……\"
朱风别过脸……戴芙蓉低头看着罗盘,耳朵却悄悄竖着。
一枚草人从夹层里掉了出来,上面赫然写着\"黄衣\"!
天阳尖叫一声,食盒脱手飞出。杨十三郎眼疾手快地接住,却发现那草人背面用朱砂画着个诡异的符咒,正在微微发烫
他一把将天阳护在身后。
烟雾散去后,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景象——
杨十三郎和张天阳不知何时竟被一条红绫紧紧绑在了一起,而且还是面对面、胸贴胸的那种。
七把叉的禁言咒不知何时解开了,他张大了嘴:\"搞偷袭啊!
朱风赶紧屏住呼吸。
戴芙蓉轻咳一声,打出了挂在胸前留影珠……
“我吸入迷迭香了……夫人帮我。”
红绫缠得极紧,杨十三郎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张天阳急促的呼吸。
她胸前的柔软紧贴着他的胸膛,发间淡淡的茉莉香一个劲儿往他鼻子里钻。
天阳第一次和男子有肌肤之亲,耳根红得滴血,声音细若蚊呐,\"您能……先解开吗?
杨十三郎额头沁出细汗,努力别开脸,手指艰难地在背后摸索绳结:\"三姐莫慌,这红绫似乎施了咒\"
朱风转身盯了一眼七把叉,七把叉赶紧捡起地上的桂花酥,嘴里顿时塞得满满的。
红绫应声而落。
张天阳如蒙大赦,踉跄后退时脚下一滑,杨十三郎下意识伸手去扶——
半截袖子留在了杨十三郎的手里。
天阳呆呆地看着妹夫手中的布料,又看了看自己裸露的、白皙的手臂,突然\"嘤\"的一声捂脸跑了。
七把叉好不容易把嘴里的糕点咽下去,发自内心地感慨道:“首座哥,我觉得三公主比七公主还漂亮一些。”
戴芙蓉捡起炸裂的草人碎片,神色凝重:\"这不是普通符咒,是'姻缘错',月老殿的秘术。
众人一愣。
确实,瑶池是金母居所,月老殿和司药殿也都直属金母管辖。
十三郎话音未落,一名神捕营队员急匆匆跑来报告:\"首座大人!织女在云锦宫遇袭!现场又发现了草人!
云锦宫内,织女抱着织机瑟瑟发抖。的是,这次草人上写的不是\"织女\",而是——
杨十三郎盯着草人,脸色阴晴不定。草人背面的符咒与红衣仙子那个如出一辙,只是朱砂颜色更深,几乎像血
殿外突然传来嘈杂声。
众人冲出去一看,只见南天门的守将们乱作一团——
夜空中,数以百计的草人正漫天飞舞,每个草人身上都写着不同的名字:七仙女、嫦娥、织女甚至还有金母娘娘!
而在最高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