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风躺在大药房的竹床上,胸口缠着白布,隐隐渗出血迹。
拉娅拿着勺子,一小勺一小勺地喂朱风喝药。
七把叉进来五、六趟了,那一大碗药还剩半碗。
七把叉蹲在窗边,时不时往外张望,又过了一炷香的工夫,实在忍不住了。
“我也要去……”
拉娅这次在仙鹤寮选美比赛中获得了季军,举手投足间又比过去妩媚了几分,说话也刻意轻了许多。
“我想见识一下你们男人眼里的美女究竟长得如何?”
见朱风有点迟疑,拉娅继续说道:“说起辨别西域蛊毒,你们加一起也没我知道的多……”
“四哥,带嫂子去吧!我们来寒仙湖的路上,嫂子可是立下头功的……你不会忘了吧?”
七把叉只想早点去,和谁去都一样。
“行,就带你这一趟,省得你天天埋怨我把你关在屋里……”
夜幕降临,三人都换了身夜行衣,翻墙摸进了红袖招后院。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盏红灯笼在风中摇晃。
二楼一间厢房亮着灯,窗纸上映出个曼妙的身影——是个正在梳妆的姑娘。
她慢悠悠地解开发髻,青丝如瀑般垂下。开始一件件褪去衣衫
三人蹑手蹑脚上了二楼,轻轻撬开窗户。
屋里香气扑鼻,梳妆台前坐着个穿红纱的姑娘,正对镜描眉。
说着,她突然解开衣带,红纱滑落——
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黑色的符文!上也全是刺青……
朱风盯着姑娘身上的符文,手已经按在了刺柄上。
七把叉紧紧闭上双眼,又忍不住睁开了一下,显得特别的挣扎。
“别来这一套,我可是女的……”
拉娅抢上一步,挡住朱风和七把叉的目光
他手里捧着一本烫金册子,翻开的那页赫然画着十二个玉腰奴的小像——或嗔或笑,或喜或怒,每个神态都惟妙惟肖。着朱砂小字:
拉娅作为女人,都感觉红纱女长得确实不错。
后院空地上,几个龟奴正往马车上搬东西。
月光下看得分明,那是一个个被红绸包裹的人形!
二楼拐角的房间里,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窗边梳头——是已经变成玉像的玉腰奴!她对着镜子,缓缓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
朱风回过身来,一掌拍在红纱女的后颈处……估计不到明天是醒不过来了。
三人贴着墙根往后院摸去。夜风里飘着脂粉香,混着一股子说不清的腥甜味。
后院停着三辆黑漆马车,几个龟奴正把裹着红绸的\"货物\"往车上搬。
突然,二楼传来琵琶声。
玉腰奴的窗前,不知何时多了个白衣公子。箫,正与窗内的\"玉像\"合奏《鹤影霓裳》。
更诡异的是,随着乐曲,那尊玉像竟然在翩翩起舞!
每转都配着小像,最后一页还粘着片薄如蝉翼的东西——是张人皮!
一声闷响从马车那边传来。朱风扭头看去,只见一个红绸包裹突然滚落在地,裹布散开——
里面是个半玉化的舞姬,正保持着起舞的姿势。她脸上带着痴迷的笑,胸口却插着根玉簪,簪头刻着\"南海\"二字。
一声尖叫从二楼传来。朱风和七把叉同时抬头,只见那白衣公子突然掐住\"玉腰奴\"的脖子,硬生生把她的\"脸\"撕了下来!
朱风一把捂住拉娅的嘴,三人死死贴在墙根下。
更骇人的是,窗内那具被撕去脸皮的玉像,此刻竟缓缓转过身子——露出的是琵琶师那张带着诡异笑意的脸!
假玉腰奴轻抚着自己的新脸,声音却还是男声,\"龙君大人要的'羞怯'之态,奴家这就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