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上的凹痕——那是被利爪反复抓挠的痕迹。
暗格里放着一枚沾血的玉印,印纽是一只咆哮的熊首,熊牙缺了半颗。
杨十三郎拿起玉印,指腹擦过印底,露出刻在下面的两行小字:
「十三郎,老子没杀那对女的。
「——替我报仇。
玉印入手的一刻,整座庆元楼忽然震颤起来。
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兽嚎声,仿佛百万兽族在同一时刻感应到了新主的诞生。
杨十三郎握紧玉印,转身下楼。
“这也是书上告诉你的吗?”朱玉好奇问道。
“回君司府后,我借几本书给你长长见识,是秋荷馨兰压箱底的嫁妆……”
杨十三郎有点答非所问,但朱玉是听懂了。
楼外,风沙骤起,仿佛有巨熊的虚影在云层中咆哮。
“朱玉,你不认为我这时候来庆元楼取印,有点事不分轻重缓急吗?”
杨十三郎顺利拿到兽欲流大流主之印,话也明显多了起来。
朱玉摇了摇头。
杨十三郎一压莲花云,陡然加速,声音传到朱玉耳朵里的时候,他已经窜出去一千多里。
“因为……那个王德寿老杂碎是兽欲流的副流主,书上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