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鬼不止一个。
而且位置不低。
他盯着楚河:“你接下来去哪?”
“先去后厨,走排水渠。然后再去东区三号密室,检查铜网有没有漏。”
“去吧。”林渊点头,“记住,别碰任何香炉,别喝任何茶水。他们若动手,必从这些地方下手。”
楚河点头,转身要走。
林渊忽然伸手,按住他肩膀。
“活着回来。”
楚河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然后转身,沿着回廊走去。
林渊站在门口,目送他背影消失在拐角。
他关上门,回到桌前。
拿起炭笔,对着墙上的第三道线,又加了一横。
变成一个“十”字。
像一座祭坛。
也像一场宣战。
他坐回床边,闭眼调息。
体内血雾仍在流动,与母源道韵丹的气息交织。
他知道,很快就要用上了。
不是疗伤。
是用来战斗。
丹火为引,剑意为锋,阵法为网。
他要让所有人知道——
丹师,不只是熬药的奴才。
而是能决定生死的人。
屋外,阳光照进回廊。
一根铜钉从墙缝掉落,砸在地上,发出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