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喘,不得已中途折返回府,也幸好有经验丰富的韶野在旁,才及时稳住了病情。
但这事儿,何知微不打算与两人提起。
“今早听我娘说起,城南一座芍药园正值花期,咱们明日去赏花啊。”
崔晗玉执壶的手一抖,没来由的心虚,“明日休沐,顾廷居打算带我去郊外散心。”
“呦。”何知微戏谑一嗔,“一些人啊,见色忘友。”
这话成功勾起冯令宜的回忆,只觉自己蠢得可恨,“你还是骂我吧。”
“还有人找挨骂呀?”
“求你骂我。”
何知微使劲儿拧了拧冯令宜的脸,“我这会儿看你终于清澈了。”
崔晗玉听笑了,与程沐朗解绑的冯令宜水灵灵的特招人喜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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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回府,崔晗玉还没来得及挑选明日出游的衣裙和头饰,就被婆母叫到跟前。
“明早赶往郊外还要起早,做不到畅游,不如今晚出发。为娘已备好车辆,你们简单收拾,下榻在沿途的客栈便可。”
崔晗玉被董珍茹推到门口时,方意识到婆母又在趁机撮合她和顾廷居了。
董珍茹催促得紧,没一会儿就将儿子儿媳送上马车。
马车驶入夜幕中,途经或繁闹或冷清的几座街市,最终停在靠近城门的一家客栈前。
车夫谨遵大夫人的叮嘱,挑选了一家生意红火的客栈,他率先进门,不知去嘀咕什么了。
跑堂热情相迎,询问打尖还是住店。
随后走进的顾廷居回道:“住店,两间天字号房。”
天字号房有隔间,顾廷居是打算与车夫同住,再为崔晗玉单开一间。
跑堂觑一眼站在两人身后的跑堂,为难道:“抱歉客官,只剩下一间天字号房了。”
顾廷居问道:“人字号房呢?”
“还有一间,但没有隔间。”
车夫赶忙插话,“小的夜里磨牙打鼾,别委屈了长公子。”
顾廷居睇过一眼,饶有深意。
车夫挠挠头,忙说自己去喂马了。
闻到肉香的崔晗玉扫过大堂一桌桌的饭菜,抿抿唇,拉过顾廷居,“跟我凑合一晚吧,委屈长公子了。”
天字号房通常都会有隔间,与兰庭苑的正房格局无异。
房内潮气扑面,崔晗玉在点菜的工夫,注意到顾廷居在检查床铺,不禁调侃道:“大理寺卿真谨慎。”
顾廷居淡笑,“屋中潮湿,恐有蟑螂。”
这家生意红火的原因在于价钱低廉,比不得鲜少有客的奢华客栈,车夫选在这一家,必是受了某位主母的吩咐。
顾廷居没点破,拿出熏香点燃,驱散潮味。
须臾,两人用过膳,崔晗玉去往隔间,模仿顾廷居仔细翻看被褥,确认没有蟑螂潮虫,才打开包袱,取出寝裙和皂角,打算简单洗漱,不承想,来了月事,染红中裤。
窘迫的是,她没有携带更换的外衣。
“月事提前了。”
小娘子嘀咕一嘴,朝对面瞧了一眼。
“顾廷居。”
崔晗玉的月事一向很准,也不会有小腹胀痛的烦恼,眼下,月事不仅提前了,还伴有阵阵腹胀。
是情绪波动所致吗?
女子闷声闷气的,有些扫兴,在顾廷居走进隔间时,又有些赧然。
“衣裙脏了。”
顾廷居没有听出她的弦外音,走上前问道:“哪里脏了?”
“后面。”
崔晗玉正面朝他不肯转身,一张脸红得滴血,“染了经血。”
小室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崔晗玉更赧然了,她本打算请求顾廷居帮忙买身衣裙回来,可顾廷居的反应显然是不甚了解女子的月事。
他有妹妹呀。
然而,顾廷居仅仅是微怔了片晌,便脱下自己的外衫,罩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