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是……”
渡鹤回动作一顿,抬眸凝向她。
少女的眼睛仍旧单纯,方才的问题只是脱口而出,并非有意试探。
他微微一笑:“这就不得而知了,我也没杀过人,没听过那样的声音,但想必很恐怖。”
也是,沈梨雪暗暗埋怨自己,说话都没经过思考,怎么能问出那样的问题来?
她便不说话了,自己尝试着挥了挥手中的剑,期待能听见树叶簌簌被打落的声音。
渡鹤回把那只咽气的鸡提进厨房,利索地拔去它身上的毛,余光跟紧了院子里的少女。
沈梨雪练了一会儿,觉得似乎摸到了一点门道,但又好像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
她挥了几剑,树叶却仿佛粘在了枝头似的,纹丝不动。
少年一面往锅里头倒入盐巴,一面头也不抬地掷出一片树叶。树叶啪嗒一下击打在树枝上,更多的叶子落了下来,与她挥剑的动作衔接得正好。
过不多时,沈梨雪垂下手,放下木剑,一手捶打着右肩。她拖长了语调,撒娇似的说∶“小九,我不喜欢这个,能不能不练了?其实我还有别的武器,可以自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