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状似无意地问:“阿梨方才那么着急,以为我说的是什么?”
她把被子分给他一点,随后将脸埋进去,闷声说:“我没想什么呀,快睡觉吧,明天不是还要去买小鸡吗?”
他笑着应了声好,随即在她身旁躺下。
说完了晚安,沈梨雪仍是在床上辗转反侧,每次快要睡着时,脑子里就控制不住浮现出一些场景。
小九居然说,要教她练剑。
可她看不见啊,要怎么练?
要是到时候练不好出了丑,会被他笑话的吧?他会不会因为这个失去耐心,从此再也不喜欢自己了?
小九平时很少表露情绪,但偏偏她心思细腻又敏感,别人的一言一行,都能让她放在心上琢磨好久,更别说是在她心里占了这么重分量的小九了。
她还从来没有想过,也不敢去想,如果哪天小九真的不喜欢自己了,该怎么办?虽说一个人也不是不能过,但毕竟由奢入俭难,她恐怕还真的难以适应。
但她现在不敢频繁翻身,生怕他发现自己没睡着后过来询问,脑子里的这些话自己想想就罢了,说出来得多肉麻!
窗外的虫鸣一声接着一声,衬得屋子里愈发安静。
沈梨雪闭着眼睛,脑海里反复想象着舞剑的画面,最后安慰自己:小九不是还没驯服好归鞘吗?没准他自己的剑术也没到炉火纯青的地步,那她就没必要这么紧张了。
门外传来第一声鸡鸣后,她才终于在辗转中入眠。不知道睡了多久,反正她还没有完全清醒,就被一只手从床上捞了起来。
她想也不想就把那只手拍开,挣扎着想回到被窝里,不满地喃喃:“才几点呀?让我再睡会……”
渡鹤回丝毫不恼,反而低笑出声,再次揽住她的腰,直接将人从被褥里半抱半提地拽了起来。
她还在哼哼唧唧地反抗:“我不起……小九你耍赖,小鸡什么时候都能买,干嘛非要现在?”
“小鸡我已经买回来了,饭菜也做好了。”
刚买回来的幼崽不老实,渡鹤回抬手打开窗,让它们叽叽喳喳的声音飘进来:“已经晌午了,我以为回来时起码能看见你带着归鞘出去玩。不是担心发霉吗?再不晒晒太阳,就真要长毛了。”
沈梨雪打了个呵欠,勉强坐起身来,在他帮忙梳头发的功夫,强制自己开机。
稍微清醒了些,她迷迷糊糊地问:“你什么时候出的门?既然都已经买回来了,那就让我再多睡会嘛。”
自己居然一觉睡到了中午,小九出门回来,连饭都做好了,而她还一点动静都没听见。
梳好头发,他又默默地把早餐端过来,半跪下来帮她穿好鞋。
“阿梨可能忘了,昨晚说好的,今日跟着我练剑。”
忘倒是不至于,她昨晚就因为这个焦虑得失眠了,但想逃避是真的。
见一切都准备妥当了,沈梨雪也没法再推辞,只好硬着头皮站起来,向角落里的归鞘走去,却又被人按住了手腕。
“阿梨刚入门,它不适合,”渡鹤回把剑放回原位,牵着她出门,道:“这是我专门为你打造的,可还顺手?”
一个冰凉的东西落进手里,沈梨雪双手捧住它,掂了一下,还有些沉。
“不必紧张,”少年从身后将她圈进怀里,握住她手腕,引导着她抬手,一剑劈在了树枝上,“听见了吗?这是砍落树叶的声音。”
他转动手腕,又是唰唰几声,木剑落在了鸡圈外,惊得笼里的小鸡扑棱着翅膀一阵乱蹿。
沈梨雪心里一惊:“这回该不会是劈在小鸡身上的声音吧?”
他“嗯”了一声,拾起那只奄奄一息的鸡,温柔地笑:“阿梨记住了,这剑若砍在野兽身上,也是这样的声音。”
沈梨雪还是第一次杀鸡,手指止不住地颤抖,都快握不住剑了。她磕磕巴巴地问:“那杀人呢?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