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思索了一阵,最终还是把方才发生的说了出来,只略去了最后他求饶的部分。
黑衣怪物?温砚之脑海里立刻出现一个身影——该不会和不久前追杀他的是同一个吧?
纪景天拍拍屁股站起来∶“行了,和你废话这么久,万一那怪物追来了怎么办?我要回松月谷去了……”
“等一下!”温砚之急忙飞到他肩膀上站着,道∶“我……我和你一起,万一他来了,咱俩路上还能有个照应。”
松月谷一听起码还是个像样的门派,那黑衣怪应当也不敢追来,先保住小命要紧。
纪景天没拒绝,但没了马匹,一直到天色暗沉,俩人才走到松月谷山门前。
乌鸦扑棱几下翅膀,飞到茂密的树冠里躲了起来。
“爹!”
一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纪景天立马跪下抱着他大腿,痛哭流涕地把发生过的一切,尤其是四名弟子是如何惨死的画面详细地描述了一遍。
“爹,孩儿暗中跟随青云门的人,不但没有发现什么金魅,还……还差点死在那!您一定要替孩儿报仇啊……”
纪江岳好歹是一派掌门,见到自己儿子如此丢人现眼,不免脸色一沉,一把将他拽了起来。
“你是说,那把剑即便没有主人,也能杀人,还能轻易挣脱捆妖索?”他沉思半晌,忽问∶“那怪物有什么特征,你可还记得?”
纪景天道∶“别的记不清了,只记得他抱着那眼盲少女,转过来看我们时,额头上有一道浅浅的痕迹,像是……一只眼睛?不过,那就只有一瞬间,我也不确定有没有看错。爹,孩儿方才说错了,不管是金魅还是这黑怪物,都是不是善茬,咱们别再找了,您瞧瞧,天底下除了咱们和青云门,还有谁敢不要命地去找金魅的踪迹?咱管好自己的事,不好吗?”
“留着那样一个魔头为非作歹,你以为我们还能安生几时?”纪江岳沉吟片刻,自语道∶“它怎么会和一个瞎眼女子在一处?难道又是在密谋着什么……既如此,是时候该会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