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太多的心理阴影。一想到去京城就要见到他,他的整个人就不太好了!
为了不辜负侄女的及笄礼,亦为了避免见到弟弟,勾起那些自己好不容易忘记的悲惨回忆。
沈谨言前思后想几日,最终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自己装病,让女儿替他前去。
于是,他将沈青薇唤到面前,将一根做工极其精巧的镂空金蝶簪,交与到她的手中,郑重道:“薇儿,你堂妹不日便要及笄。你就替爹,前去你京城叔父家观礼,并将此簪赠予她。”
沈青薇接过金蝶簪,万般不解道:“爹,堂妹及笄乃是大事。身为伯父的您,难道不应该亲自前去?”
沈谨言抬手捂住胸口,剧烈地干咳几声,面色难受道:“爹不巧患了严重的伤寒,恐怕难以长途跋涉,所以只能让你替我前去。”
对于这番说辞,沈青薇是压根不信的!虽说她爹咳嗽不停,但咳嗽声却是中气十足。而他的面色看似难受至极,却并未泛着病态的潮红。
种种迹象表明——父亲根本就是在装病。
然而,沈青薇并没有去戳破她爹的拙劣谎言,而是顺着他的话说道:“那我收拾收拾,明日便出发去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