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肿得连他娘都认不出他是谁!”
杜景风觉得自己不干净了,虽说他为人风流,喜欢逛青楼看美人。但他向来都是秉持着——“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原则,洁身自好。
因为在他的认知里,他想要将自己完完整整、清清白白地交给他未来的夫人。
哪曾想他坚定不移二十二载,却一朝被一个小人占了便宜,功亏一篑!
这般奇耻大辱,他定不会再对她心存不忍。他一定要让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于是,看着她仓皇逃走以后,他也飞快地站起身尾随而至,眼睁睁地看着她跑进了苏府的大门。
如此看来,她定然是苏府的公子。
俗话说得好,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为了能一举击败这位苏公子,他开始向苏府周围的人们打探消息。
谁料最终的打探结果,却是令他大惊失色!苏府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公子,只有一位娇滴滴的小姐。
难怪她的身形如此娇小,唇上仿若抹了蜜般清甜,胸口亦是柔软得像块豆腐。
原来,她竟是个女扮男装的姑娘家!
思及此,杜景风的脸不争气地红了,胸口亦是如同堵了块巨石,闷得心里发慌难受。
倘若对方是个男子,他还能理直气壮地前去报复她,为自己狠狠地出一口恶气。
可对方却偏偏是个女子!虽说她之前故意扯了他的腰带,害得他颜面尽失。但是秉持着“好男不与女斗”的原则,他也应当是与她一笑泯恩仇,不往心里去。
然而他却睚眦必究,不仅扯了她的腰带,还亲了她的唇,更摸了她的胸!将她原本澄净如水的清白,硬生生地泼上几滴漆黑的浓墨。
浓墨入水,清水不复,徒留淤黑。
一个女子的清白若是有了污点,那她日后如何还能嫁得出去?纵使侥幸嫁了出去,估计也是歪瓜裂枣居多,暗自伤怀,徒受委屈。
思索良久后,杜景风暗下了一个决定——他要娶这位苏姑娘为妻,负起一个男人应有的责任!
打定了主意后,杜景风去花庄的账房里寻了谢知意,同他商议道:“表哥,我们明日便出发去京城吧。”
谢知意放下手中的算盘,抬起头与他直视道:“前几日,你还说自己没有赏遍兰城的美景,能不能晚几日再回去。怎么到了今日,却又兀自改变主意了?”
“计划赶不上变化!”杜景风心下发虚,躲开谢知意直视过来的探究目光,急切道,“我有些急事需要处理,必须尽快回京城!”
谢知意轻笑一声,揶揄道:“啧,你整日游手好闲,无所事事,居然也会有急事需要处理。你莫不是在诓骗我?”
要是往日里,谢知意这样调侃杜景风,他一定会反唇相讥,同他争论个脸红脖子粗,绝不会坦然受之。
但今日,他确实是有急事。他不仅急着回京城,还急着同父母禀明一切,亦急着请媒婆去苏家提亲,更急着八抬大轿娶苏姑娘进门!
这些急事积压在一起,以至于他都没有精力再与谢知意争论不休,便退一步说道:“表哥若是不得空,我就独自一人先回京城。”
杜景风难得这般隐忍不发,坚持己见,谢知意觉得他恐怕真的是有些急事需要处理。
他本打算,等老大夫从外地看诊回来,带着沈青薇再去诊一次脉,确认她是否有了身孕后,再出发去京城。
可眼下,老大夫看诊未归,杜景风急事压身,御花会也迫在眉睫。事有轻重缓急,他总要先解决最急切的事情。
最后,谢知意点了点头,答应道:“既然如此,那明日我们便出发去京城。”
近日,沈谨言突然收到了弟弟的来信,邀请他去参加侄女的及笄礼。
自家侄女及笄,作为伯父,他理所当然应该前去观礼。
但奈何他的这个弟弟,给年少的他,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