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约在一旁看着,轻轻叹了口气。她忽然发现,自己不在的这些日子,家人过得很好,甚至丝毫没受几小时前那场围城战的影响——城堡里依旧歌舞升平,母亲和妹妹对城外的硝烟漠不关心。这一刻,她忽然有些后悔,之前何必为她们担惊受怕。
“妈妈,我会在这里待几天,处理完事情再回首都。”莉约开门见山,语气平静,“应该不会打扰到您吧?”
壬生沙耶立刻露出笑容,侧身让出通道,语气热络得仿佛刚才的针锋相对从未发生:“当然不会。我可盼着你来了。既然回家了,咱们娘俩有好多话要聊。说起来,你这丫头也太不懂事了,早该回家看看我了,一点孝道都不讲!”
莉约只觉得额头突突直跳,恨不得找个最近的悬崖跳下去——母亲永远是这样,三句话不离“孝道”,总能把她堵得哑口无言。最终,她还是无奈地跟上,身后的侍卫们也默默紧随,跟着母亲和妹妹走进城堡深处。
壬生沙耶早已备好了盛宴,长长的紫檀木餐桌上,摆满了霓虹料理的经典菜肴:鲷鱼刺身泛着莹润的光泽,天妇罗炸得金黄酥脆,味增汤冒着袅袅热气,连盛放食物的器皿都是镶金嵌银的珍品。
壬生沙耶亲自给莉约斟上清酒,酒液在白瓷杯里晃出细碎的光,她一边倒酒,一边闲聊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哪家的和服纹样最新潮,哪家的点心铺子出了新品,仿佛莉约不是刚打完一场硬仗的女皇,只是个寻常归家的女儿。
伊丹桃坐在一旁,小口小口地吃着鱼糕,看着母亲对姐姐嘘寒问暖,眼里悄悄蒙上了一层羡慕。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在父母心里,姐姐莉约永远是最受宠的那个。她原以为姐姐离开后,母亲的目光会多停留在自己身上,可事实并非如此。
餐桌上的气氛有些微妙,壬生沙耶对莉约的过度关切,与莉约礼貌却疏离的回应之间,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纱。直到壬生沙耶放下酒壶,忽然看向莉约,神色严肃地问出一个问题,这层尴尬的薄纱才终于被捅破。
“那么,莉约,你什么时候结婚呢?”
听到母亲如此厚颜无耻地谈论她最讨厌的话题,莉优差点把嘴里的清酒喷出来。她立刻斥责母亲不该说这种话。
“那不关你的事!你为什么会问我这个问题?”
女子脸上带着优雅的微笑,她用手托着纤细的下巴,装作一无所知。
“咦?你都十九岁了,居然还没结婚。难道你没有追求者?哎呀,果然不出我所料,你这股子冲劲儿把好男人都吓跑了。现在要是妈妈不出手相助,你恐怕就要孤独终老了!”
面对母亲干涉她感情生活的企图,莉约立刻做出反击,脸上露出慌乱的表情。
“绝对不行!我才不会让你给我介绍一个不知名的男人!除非找到一个能在战场上打败我的男人,否则我绝不安定下来结婚!这个国家的男人都是废物,这又不是我的错!”
纱夜只是喝了一口自己的清酒,然后摇了摇头,脸上带着怜悯的神色。她只是低声嘟囔着。
“哦,你真可怜”
说完这话,女人顿时沉默不语。里约环顾四周,看到在场众人脸上尴尬的表情,立刻气冲冲地离开了。
“去他的!我需要透透气!”
桃子试图追上姐姐,但纱夜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桃子顿时僵在了原地。就这样,莉约与家人多年后的第一次见面,以尴尬的气氛告终。
过去几个月,圣地战争陷入僵局。征讨军占领了第二圣城,随着第二圣城的陷落,周边大片地区也落入了拉穆教会手中。为了应对损失,罗曼蒂斯-帖木联盟战略性撤退至第二圣城,与来自埃及省的盟军在那里重整旗鼓。
自征讨军东征开始以来的几个月里,已有数万人丧生,拉穆教徒也开始清洗